凤鸾宫里,皇后此时刚有了些睡意,却被秋蝉给轻声唤醒:“娘娘,娘娘!”
皇后不悦的睁开眼睛,声音恼怒道:“贱婢,没看到本宫睡着了吗?”
秋蝉自然知道,皇后最讨厌别人在她睡觉的时候打扰,但她还是小声道:“娘娘,外面有个宫女求见您。”
“本宫是什么阿狗阿猫都能见的吗?”皇后瞪着秋蝉,随手在她的胳膊上狠狠拧了一圈。
秋蝉吃痛,可却不敢乱动,“娘娘,是瑶妃宫里的宫女,所以奴婢才斗胆将您喊起来。”
“瑶妃宫里的?”皇后的动作一顿,收回手,拢了拢衣领:“让她进来!”
“是,娘娘。”秋蝉转身,到殿外将那小宫女带了进来。
小宫女进来行礼后,主动道:“娘娘,奴婢星竹,有要事向您禀告。”
“星竹,你说的事情,最好能让本宫感兴趣。否则,打扰了本宫休息,这可是死罪一条!”皇后一边抚摸着红色的指甲,一边幽幽道。
星竹一听,急忙道:“娘娘,奴婢亲眼看到瑶妃身边的碧螺进出过明阳宫。”
“明阳宫?”皇后听罢,缓缓道:“明阳宫乃七皇子和八皇子的住处,瑶妃的人去那做什么?”
星竹眼珠子转了转,讪讪道:“奴婢不知。”
“既然不知,那你过来到底想告诉本宫什么?”皇后冷哼一声,对秋蝉道:“将这个贱婢拖下去杖毙!”“娘娘饶命啊!”星竹见皇后一言不合便要杀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慌张道:“因为奴婢之前不小心听到瑶妃和碧螺提到过七皇子几次,今晚又见碧螺去见七皇子,这才起了疑心,立马像娘娘您禀报
!”
“瑶妃是皇上的嫔妃,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可是却与七皇子不清不楚,难道娘娘就不觉得可疑吗?”
“是有些可疑。”皇后打量着星竹的眼神暗了暗,她不紧不慢道:“不过,你是瑶妃宫里的人,为何要向本宫报信?”
星竹攥着衣角,小声道:“不瞒娘娘,奴婢与碧螺有私人恩怨,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想借着本宫的手除了碧螺和瑶妃?”皇后联想到多日前,在假山旁边看到的那男人脚印,还有瑶妃当时心虚的神色,心里有了数。莫说宫中的嫔妃们乐于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底下的小宫女们同样如此。
她闭上了眼睛,认命道:“亓灏,我只求你能轻点。”
她算是了解亓灏的性子了,生磨硬泡,撒娇装可怜,他总有他的法子。
只有让他满足了,他才会死心。
她也不祈求他能放过她了,只能希望他别太生猛了……
“放心,今晚不折腾你。”亓灏听罢,“噌……”的翻身上来,吻上了顾瑾璃的唇……
明阳宫里,七皇子正在烛光下抱着酒坛子喝着闷酒。
昨个陈泽轩带着玉淑离开的时候,他还没觉得如何。
可这才不过一天,他就像是缺了主心骨似的,心里不踏实的厉害,整个人的气场也都下去了一半。
这种感觉,又像是回到了之前没被陈泽轩点化的状态。
迷茫,不安,再加上因为瑶妃肚子里的孩子而苦恼。
不管这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他都不能留着这孩子。
因为,女人往往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倘若瑶妃生下了孩子,那么又是个男孩,老皇帝又待她那么好,指不定瑶妃因为母性大发,不忍心杀掉老皇帝不说,还会野心膨胀,撺掇老皇帝立那孩子为太子呢?
所以,他必须得快些下手了!
将酒坛子重重往桌子上一放,他对外面喊道:“来人!”
侍卫立即进来,问道:“七皇子,有何吩咐?”
“你将碧螺找来,本皇子有事情交代她。”这侍卫是七皇子的心腹,所以他也不必隐瞒,醉醺醺道:“让她出来的时候小心些,别让瑶妃知道。”
“是,七皇子。”侍卫点点头,快速离开。
七皇子看着那跳动的烛火,喃喃道:“瑶儿,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