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击鼓传花?”
“花倒是有,鼓咱们从哪里去找?”听着大家窃窃私语,爱月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嬉笑道:“大家听我说,击鼓传花就是一人拿花,另有一人背着大家或蒙眼击鼓,鼓响时众人开始依次传花,至鼓停止为止。此时花在谁手中,谁就唱
歌、跳舞、说笑话。”
“当然了,咱们这没有鼓,可以敲桌子嘛。”
爱月的话一落,大家纷纷觉得有趣:“听着很好玩的样子呢!”
“嗯,反正今晚我们闲着也没事,不如就玩这个击鼓传花!”
这时,又有人问道:“如果花在两人手中,这又该怎么办呢?”
“击鼓传花……”这个游戏,还是爱月之前从茶茶兔的话本里看到的。
她事先也没想过这个问题,因此挠了挠后脑勺,为难道:“这个……”
“两人可通过猜拳或其它方式决定负者。”突然,身后传来杜江的声音。
“嗯?”爱月没想到杜江会过来,再瞅着他身旁抱着双臂一副拽得要上天模样的秦峰,她撇嘴道:“杜侍卫和秦侍卫也要跟我们一起玩吗?”
“切,谁稀罕和你……”秦峰见爱月这不欢迎的模样,张嘴就要否定,但却被杜江抢先道:“王府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如果大家不嫌弃我们,我们兄弟二人也想加入。”
杜江和秦峰是亓灏跟前的红人,大家自然巴不得跟他们套近乎,所以一并殷勤道:“不嫌弃,不嫌弃!”
秦峰对爱月挑了挑眉,颇有挑衅的意味。
“爱月。”荷香知道爱月与秦峰不对付,拉着她的袖子,摇了摇头。
爱月不情愿的让出两个位置来,小声嘟囔道:“看我一会不整死他才怪!”
杜江挨着爱月坐了下来,秦峰挨着杜江,他们四个人算坐的最近。扭头懒得再去看秦峰,爱月从一旁的花丛里摘了一朵花,随即眼珠子一转,“由于大家是第一次玩,那我先做‘击鼓’的人,这花传到谁的手里,谁就给大家唱个小曲儿!”
他很想在第一时间奔去嫣然宫找瑶妃问个究竟,可自打太医确诊瑶妃已经怀孕一个月后,老皇帝便像是住在了瑶妃宫里似的,除了上早朝之外,他将很多奏折也带到了瑶妃宫里,所以七皇子根本就没有机
会与瑶妃面谈,只能通过碧螺来传信。
从碧螺口中,七皇子终于接受了现实。
这两日,他也没有心思去与陈泽轩亲近,一个人闷在明阳宫里抑郁抓狂。
与充满着阴郁气息的明阳宫相比,嫣然宫里喜气洋洋。
再加上临近中秋,因此老皇帝赏重赏了瑶妃及宫里的下人们。
瑶妃本得老皇帝的宠,如今又身怀皇嗣,这下让后宫里的女人们更加红了眼。
丽妃一怒之下,摔碎了之前老皇帝送她的红玉镯子。
皇后自然也是心里嫉妒的厉害,不过她要比丽妃冷静。
先是派人将丽妃摔镯子的事情透露给老皇帝,惹得老皇帝对丽妃更加厌恶。
然后又去太后宫里走了一趟,表面上说是瑶妃给宫里添了喜,装大度体贴的让太后抬了瑶妃的位分,实则是要借着太后的手除掉瑶妃和她腹中的孩子。
当然,太后之前对瑶妃,其实也算不得有多痛恨,顶多是不待见。
而现在不同了,瑶妃在老皇帝心里的地位,在这后宫里的光芒即将有超过皇后的趋势,所以太后对瑶妃不得不起防备之心。
最重要的是,依着老皇帝现在对瑶妃的重视,谁也不敢保证一旦瑶妃生下来的是皇子,老皇帝会不会一激动直接将储君之位给这个嗷嗷待哺的小皇子。
所以,为了夜长梦多,太后必定会提前动手。
绵里藏针,一石二鸟,这才是皇后为人处事的风格。
宣王心里也很是着急,不过他还算沉得住气的,打算以不变应万变。
清王虽也很在意这突然冒出来的一个“皇弟……”,但他这两日正努力将心思往玉淑郡主身上动,毕竟眼下先将玉淑娶到手才是正事。
就算瑶妃怀的是儿子,可这小皇子要平安来到这世上,还得九个月呢,根本不值得现在就费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