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它妈的又有什么资格,去看不起农民工。
当下,夏流站了起来,转身盯着妖艳女人,声音冷冷道: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骂人,连街上流浪的母狗都比你这种女人强!”
“而你不过是一只滥-交畜生,说你是母狗,都在侮辱狗类!”
呼!
在夏流的话语落下,众人面色怪异,心中暗暗嗤笑。
这个民工真是不知所畏,难道不知道朱大冲认识彪哥嘛,若是人朱大冲想对付他,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你这个死民工竟敢说我连畜生不如,我要抓烂你的嘴!”
对面的妖艳女人听后,浑身发飙,就要冲过去跟夏流拼命。
而朱大冲见女伴被骂滥、交畜生,犹如在羞辱他,也挥着拳头要去揍夏流,“妈的,你这民工太嚣张了,简直找死!”
不过,没等朱大冲和妖艳女人冲到夏流面前,旁边的彪哥却抢先出马,踢出两脚。
将妖艳女人踢到一旁,最后一脚掌踩住朱大冲的胸膛。
“朱大冲,你敢对夏先生无礼,活的不耐烦了!”
彪哥目光阴冷地扫视脚下的朱大冲,咬牙狠道。
“彪……彪哥……”朱大冲没想到彪哥会出手去揍他,吓得脸色苍白,顾不上疼痛,语气颤抖着吞吐道。
“哥你个妹,别跟老子套近乎!”彪哥怒目而视,声音透着一股阴狠。
而后,彪哥抬头看去身后的夏流,露出一脸恭敬,带着一丝畏惧地笑着讨好,问道:“夏先生,你说这人该怎么处理?”
听到彪哥对夏流如此恭敬,朱大冲虽然不知道夏流的身份,但整个人早已吓傻了,双目失神。
能让彪哥都敬畏的人物,岂是他朱大冲能惹得起的。
对于妖艳女人的骚劲,彪哥眼皮抬了一下,冷笑一声,对身旁的刀疤汉子道:“小刀,将面前这对狗男女给老子丢出去!”
“对,把那对狗男女丢出去——”
朱大冲一听暗喜,但很快就有点不对,那个民工是在一旁,站在面前则是他和妖艳女人啊。
这时,妖艳女人见彪哥话出,也对彪哥眨着那双妖媚的美目,娇笑一声,“谢谢彪哥,那对狗男女不配在这里。”
然而,下一刻,朱大冲和妖艳女人同时愣住。
只见刀疤汉子走到两人面前,扫了一眼朱大冲和妖艳女人,冷声道:“是你们自己滚,还是我出手帮你们滚?”
说着,刀疤还伸手去推向朱大冲和妖艳女人,想将两人从这里推出去。
“你这人怎么做手下的,要丢出去的狗男女不是我们,而是那死民工!”
被刀疤男子往外推了一搡子,妖艳女人还不明情况,出声叫嚷道。
只是,妖艳女人的话一落,周围不少人在暗自偷笑,这妖艳女人有几分姿色,可却是个脑残,自己叫自己是狗男女。
一旁的朱大冲,却是比妖艳女人清醒多,面色微微一变,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彪哥,连忙上前恭敬地道:“彪哥,怎么是我们出去,你误……”
啪!
然而,还没有等朱大冲说完,彪哥已经一巴掌抽了过去,扇在了朱大冲那张猪脸上。
“妈的,就凭你也配叫我哥,你别跟老子乱扯关系,不然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一巴掌下去,彪哥斜了朱大冲一眼,脸上透着阴狠地怒骂道。
刚才他差点被朱大冲害死,什么人不惹,偏去惹到了夏流。
要知道夏流可是秦五爷的朋友,上次酒吧的事件,让他被秦五爷边缘化,从大酒吧老板,降格到这间咖啡店。
若不是他以前有出生入死的苦劳,现在早在喂了鱼。
见到彪哥怒火喷张,朱大冲脑门上的冷汗冒出。
对于彪哥,他可是心生敬畏的,不敢反驳,只是捂着红肿的脸庞,面色有些苍白起来。
不过站在朱大冲身旁的妖艳女人,却不太了解彪哥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