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她?
但是这种时候根本不是和他废话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和连翘四目交织,连翘眼底闪烁着某种坚定,似乎在对我倾诉某个信号。
而涂豹根本没有察觉我们的交流,径自对我污言秽语,“啧啧,真是无法想象,人世间竟然还有九漩极溟体质的女人,想我涂豹竟然有这样的福气,真是忍不住想要吃了你呢,美女学姐,与其被虎骞将军锁入深宫,不如先陪我快乐一下,嘿嘿!”
“虎骞将军,那是什么货色!”我冷哼,就算没有符箓,我还有巽灵剑。
“真是孤陋寡闻,哦,我忘记了你是人类,伟大的蓝魍鬼王麾下,只有两位鬼将,其中一位就是我们虎骞将军,美女,等到你的成为将军的祭品,就会明白将军的伟大!”涂豹搓着手,色眯眯的朝我扑过来。
下一刻,一面灵力墙壁挡在我面前,我同时瞬发巽灵剑和兑灵璧,斩断锁链,阻隔涂豹,然后蓦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来到门口的玄关处。
而连翘蓦地把我装符箓的钱包扔给我,我不假思索,直接释放囚鬼符,将华绍慷的身体和涂豹的魂体一并囚禁。
“连翘,你又背叛我!你找死!”涂豹恼羞成怒,他没料到连翘竟然会在关键时刻用了计中计,最终还是配合我抓住了他。
“我说过,如果可以,我一定会杀了你!”连翘木然的说着,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柄飞剑,蓦地扔向涂豹。
“啊,魂魄咒剑?疯女人,你想要魂飞魄散就去地狱啊,不要拖着我!”涂豹发出痛苦的嘶吼,蓦地从华绍慷体内被震了出来,他之前还准备反抗,这一刻已经虚弱不堪,浑身燃烧起来。
“你这个疯女人,若非是我,你怎么能从十八层地狱中跑出来,是你杀了我哎,你活该受尽酷刑,无法超生!”涂豹也许平素威风惯了,面对绝境,竟然还是凶神恶煞的喝骂。
可是连翘却发出神经质的笑容,“是我杀了你,只恨当时我太天真,没有让你魂飞魄散!又恨我实力太弱,只能寄生在这个女人身上,连自身意识都泯灭殆尽,为虎作伥,根本记不得和你的血海深仇!”
“你以为我只剩魂魄就没办法对付你了?太天真了!”涂豹生死之际,竟然从华绍慷的头顶抓出一根毛笔的虚影,然后阴笑着,“知道这跟笔吗?和生死笔同样都是用无垠鬼木制作的招魂之笔,去死吧!”
我和连翘站在门口,陆承凛暂时在楼梯拐角等我们。
连翘按动门铃,很快华绍慷那张英俊魅惑的脸出现,我仔细端详,却感觉不到任何阴气和杀气。
“唷,原来是美女学姐,怎么,今天主动找上门了?你可偷窥过我哦!那晚,在花园里?”华绍慷根本没把连翘放在心上,相反直接调戏我,伸手就要搂我。
“我今天来,是有点关于顾茜的事情要问你!”我临时编了一个借口。
“啊,顾茜啊,好啊,顾茜我最了解了,进来吧,学姐!”华绍慷不疑有他,径自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开门迎客。
我和连翘一并进入,这是一套有着媚俗奢华欧式装潢的公寓,充满了某种无法形容的压抑。
而华绍慷表现的却是非常殷勤,径自拿来水晶杯和红酒,替我们倒满,然后好整以暇的说着,“学姐,我们边喝边聊。”
他的眼神不正,朝着我的胸前不断逡巡。
正在这时,大门紧闭的卧室忽然传来一阵类似家具碰撞的响声。
华绍慷见我注意力转移,不禁解释,“我养的狗,我们还是先聊聊学姐的事情吧,学姐今天恐怕不是单纯为了顾茜而来吧,而是为了庄智楷那个负心汉?”
“顾茜欺人太甚,我只是不想要看着她每天得意洋洋炫耀的样子。”我不否认也不承认,任凭华绍慷误会下去。
我更好奇的是卧室那扇门,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妥。
“学姐,我就是替你打抱不平,事实上我早就仰慕你多时了,早就看不惯庄智楷爱慕虚荣,我于是给他送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嘿嘿,学姐我可不是说你,我说的是顾茜,那女人根本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随便一勾引就上钩,要死要活的。”
华绍慷眼神充满了邪恶的气息,我强忍住心底的不适,同时提高警惕,径自问着,“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昨晚的仪式,我们召唤来的,真的是已经死去的王宽墅吗?”
“啊,是这个啊,我不知道,我昏过去了呢,最近我总是稀里糊涂的,学姐若是清楚的话可要指点迷津啊。”华绍慷不知道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