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干抹净,不负责?”闻起航哼道。
“负什么责?”那女子一愣道。
“既然我们有了肌肤之亲,难道不应该喜结连理,拜堂成亲,结为夫妻?”闻起航质问道。
“你莫要辱我清白!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那女子羞怒道。
“怎么,恼羞成怒了?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闻起航轻哼道。
“就算是事实又如何?”那女子咬牙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做白日梦了,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闻起航立即敲定跟脚道。
“你这语气,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嫁给你,你还吃亏了不成?”那女子握拳道。
“当然是我吃亏,不能因为我意外的亲了你一下,就要为你负责,也不能因为我抱了抱你,便要管你一辈子的吃喝。”闻起航理所当然道。
“”如此不要脸的家伙,还是生平觐见!那女子怒道:“你去死吧,你!”
“你要谋杀亲夫呀!”见那女子的秀拳向着自己奔来,闻起航急忙躲到阁台的梁柱后道。
“你再胡说八道。”那女子一拳打向闻起航的从梁柱后露出的脑袋道。
“你能淑女一点吗?就你这样的,还想嫁给我家爵爷!”险些掉进冰冷的水塘中,闻起航长舒一口气道。
“你不要躲!”
“我不躲,就要被你打,你当我和你一样傻呀!”
那女子气喘吁吁的激愤道:“我一定要嫁给你家爵爷,然后成为你这个混蛋的主子,将你扒皮抽筋。”
阁台处有一具用绸布制作的捞网,这样捞网很结实,是用来打捞清洁水塘中的落叶与浮草等杂物的。
闻起航将捞网拿在手中掂量了几下,便将捞网置放在地上,用脚踩住捞网上绑缚的三尺长杆。手臂用力一抬,只听‘咔嚓’一声,便将三尺长杆从捞网的边缘处折断。
再从怀中掏出一段纤细的绳索,在捞网上打了三个水手结,捡了一块碎石放在网中,便将捞网轻轻的续入水中,绳索的这一头,就直接绑缚在了阁台的栏杆上。
“你你,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偷皇宫的鱼!”见闻起航轻车熟路的做完了这一整套事情,那女子才语无伦次的恍然大悟道。
“胡说。”闻起航一笑道:“我这可不是偷。”
“你这不是偷,是什么!”那女子杏目圆睁道。
“你几时见过贼偷,行窃的时候,还像我这样,在人前施为的?”闻起航解释道。
“”这该死的家伙,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呀!那个贼偷,会在偷东西的时候,如此正大光明的在他人面前施为。可这既然不是偷,有没有经过主人家的允许,那女子思虑了半天,才惊诧道:“那你这就是打劫了!”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闻起航轻轻一笑道:“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潜进戒备森严的皇宫,就为了打劫几条鱼?打劫的人,还是当今陛下?我是有多么想不开呀!”
“”
眼见着闻起航将捞网提起,将里面几条活蹦乱跳的锦鲤,置入阁台上的一个木桶中后,又将捞网顺入水中,那女子心中不禁就是一阵发懵。
“你,你这是在狡辩!”那女子气恼道。
“就当我是狡辩好了。怎么?你要告发我!”闻起航瞧着这名酷似平诗媛的女子道。
“本女侠才不是那种小人呢!”那女子哼道。
“这么说,你不打算阻止我?”闻起航一怔道。不管这名女子是不是平诗媛本人,还是平诗媛的双重人格。起码上次见面的时候,这个女子表现出来的可是嫉恶如仇的一面。
“你一个下人,死不足惜。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给你家爵爷招祸的。”这该死的家伙,都已经将事情做下了,还怎么阻止,那女子噘嘴道。
“你见过我家爵爷?”如果这名女子与平诗媛真是不同的两个人,那按照上次的事情,她大概还以为自己只是爵府的一名仆役吧。
“没见过。”那女子遗憾的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