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没人。
没有人回应他。
他僵硬的站在原地,像演了一场独角戏,很滑稽。
将薄唇抿成了一道森冷泛白的弧线,他出声道,“来人!”
……
凌晨,整个寒山寺灯火通明,半夜从床上爬起来的美妾女佣们瑟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她们不敢看向沙发里坐着的男人,他的脸色已经阴沉的要滴出水来了。
心腹阿周很快就来了,“主子,已经调查过了,最后一个和凤小姐联系的人是唐小姐。”
唐沫儿?
玄影目光闪了一下,凤菱雪无端失踪难道和唐沫儿有关系?
她竟然敢逃!
玄影将大掌拽成了拳,等他将她抓回来,他一定会打断她的腿,然后将她锁起来。
今天晚上她热情如火,其实就是放松他的警惕,趁机逃跑的。
他最讨厌她骗他。
她又一次的欺骗了他。
玄影看着面前的监控画面,黑暗里,凤菱雪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她身上披了一件黑色斗篷,很快就消失在了黑夜里。
她逃走了。
……
北行宫。
佣人拉开了大门,凤菱雪摘下了头上的帽子,然后上楼进了书房。
书房里,她的父亲北王爵已经在等着了。
北王爵拥有一双浑浊而算计的双眼,他看见凤菱雪迅速露出了笑容,“菱雪,你回来了,庆功宴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听说你已经跟银面王在一起了,怎么样,银面王有没有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凤菱雪绝色的冷颜上没有什么表情,“这一次你假意让我去接近顾墨寒,其实你给我真正的目的是接近银面王,我现在已经住进寒山苑,成为银面王的女人了,也算完成了一半的任务,你告诉,我的牟牟到底在哪儿?”
“菱雪,银面王在阿娇房与你朝夕相伴那么多年,他喜欢你,让你接近勾-引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要知道牟牟在哪里很简单,只要你听我的话,现在你才完成一半的任务,你还记得另一半的任务是什么?”
另一半的任务?
凤菱雪小脸白了白,“记得,你让我给他下毒,杀了他。”
北王爵拿出了一包药粉,放在了凤菱雪的手心里,“菱雪,只要你杀了玄影,你就可以跟牟牟母女团聚了,牟牟才那么小,她每天都哭,哭着要妈咪,要妈咪…”
凤菱雪白皙的眼眶一红,迅速闭上了眼,她不敢想,不能想,只要想到她的牟牟现在在受痛苦,受煎熬,她就觉得生不如死。
“够了,别说了!”
说着她抬眸,看向北王爵,“你为什么要杀了玄影?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菱雪,不该问的问题,你就不要问了,难道你心里还对玄影有情,舍不得杀他么?”
北王爵握住了凤菱雪的手,压低声音缓缓说道,“你忘了三年前发生的事情了?”
三年前发生的事情?
凤菱雪一下子手脚冰凉。
“三年前,你成人礼的前一晚,被别的男人给强爆了,牟牟就是那一晚有的。”
“你已经变脏了,你以为玄影知道了真相会要你,你不但跟别的男人上了床,还生下了一个孽种。”
“我看如果玄影知道牟牟的存在,肯定会对牟牟动杀念的吧…”
“菱雪,杀了玄影,你们母女可以团聚,不杀他,他早晚会杀了你们母女。”
凤菱雪整个人像是被推进了深渊里,她比任何人都了解玄影,如果玄影知道牟牟的存在,他一定会杀了牟牟的。
她已经脏了。
真的脏透了。
三年前,成人礼的前一晚,好黑,真的好黑,她被拖进了一个房间里,被粗鲁的撕开了衣服。
明天,她就可以跟影哥哥一起离开了。
但是,她失去了清白。
她不配。
她不配跟影哥哥在一起了。
现在,让她如何抉择?
不要逼她。
为什么都来逼她?
凤菱雪看着北王爵,摊开了自己的手心,“把ar的解药先给我。”
ar的解药可以解唐沫儿身上的毒,顾墨寒和唐沫儿被卷进了a国这一场权利之争了,他们是无辜的。
她看着顾墨寒和唐沫儿相爱,她真的好羡慕好羡慕。
北王爵摇了摇头,“菱雪,你大概还不知道,ar不是毒药,所以它没有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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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影一僵,记忆里她很少有这么主动的时候。
凤菱雪吻着他冰冷的薄唇,两只小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她将小舌探入他的嘴里,勾着了他的舌尖…
玄影被她的热情如火给融化了,两只大掌扣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身往后退,两个人双双跌落在了冷硬的木板床上。
她身上很热,体温灼人。
他感觉到了她的不正常,微微用力,他将她推开了一点,“你怎么了?”
他低沉的嗓音都哑了。
黑暗里,凤菱雪那双勾人的冷眸水媚又迷离的看着他,两只小手抵上他的胸膛,将他一把推开。
玄影没有防备,高大沉重的身体被她推倒在了木板床上。
他想动,这时凤菱雪爬了上来,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
玄影是生杀予夺的掌权者,这样的男人无论在什么事情上都注定很强势,床上也不例外,但是现在他在下,她大胆的骑在他身上。
他幽深的琉璃眸里淬满了猩红的火苗,两只大掌抚上她的腰肢,“你跟玄沐是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他是不是睡过你,恩?”
他还没有被她迷得晕头转向,还保持着冷静和克制。
凤菱雪没说话,她的红唇缓缓往下,一口咬住了他凸起的喉结。
玄影吃痛,身上结实的肌肉都绷紧了,猩红的眼眶几番滚动。
仅剩的那么一点冷静和克制荡然无存,又想到她这么高的造诣不知道在多少男人身下练就的,说不定玄沐就是其中之一。
他心里又痒又疼的,很难受,他急需一个发-泄口,薄唇来到她的耳畔,他哑声骂她,“贱货!”
凤菱雪绝色的冷颜上没有什么表情,她伸出小手去解他的皮带。
轻轻闭上眼,两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悄然滑落…
……
不知道过了多久,没有人去看时间,外面的雨滴“噼里啪啦”,里面春意正浓。
下等的佣人房里到处都丢的衣服,玄影名贵的制服都崩坏了几颗纽扣,廉价冷硬的木板床上睡着两道身影,他在外,她在里。
两个人懒得去洗澡,明明身上都是汗,黏腻难受,他伸出健臂将她箍怀里,还垂眸吻着她。
激烈过后的余韵,他没有抽身离开,而是抱着她亲吻。
凤菱雪小脸红红的埋在他的怀里,抬着小脑袋轻轻的回应着他,十分乖软。
他心情很好,将一样东西递给了她,“给你。”
是一颗夜明珠。
上等的夜明珠瞬间在房间里绽放出了璀璨的光芒,照亮了一间屋子。
这是他去剿匪的时候,从那个匪徒头目的百宝箱里搜出来的,据说价值连城。
“喜欢么?”他问。
怀里的凤菱雪没有抬头,小脸埋在他赤裸健硕的胸膛里,拽着夜明珠,点了点头,“恩。”
“这个房间不好,明天我让嬷嬷给你换一间。”
她又点头,“恩。”
“上次给你的卡,听说你一分钱没花,怎么现在不爱钱了?”他低笑。
凤菱雪颤着小扇子般的羽捷,没说话。
玄影搂着她,亲了亲她的发,“今天伺候很好,以后也要像这样伺候,伺候好了,我会待你好的。”
男人在床上都很好说话,尤其是这个时候。
“恩。”她轻声应着。
他抱着她,有些心猿意马,高大的身躯覆下去,又将她给压住了。
这时她两只小手抵上了他,轻轻的推了推,“主人,我的小石头呢?”
小石头?
又是小石头。
他都送她夜明珠了,她心心念念的还是那块破石头。
这个破石头不知道是哪个男人送给她的。
他伸手,直接将一样东西拂到了地板上。
这里的地板没有铺地毯,很硬,小石头摔上去,“啪”了一声。
凤菱雪像受了什么刺激,纤瘦的身体弹了起来,想下去。
但是他按住她莹润的小肩头,又将她给按了回去,“存心惹我不痛快?”
他俯身吻她的红唇。
但是身下的小身体渐渐的僵硬了,一点都没有刚才的柔软,灼热的体温退下去,只剩下冰凉。
他蹙起了剑眉,有些扫兴,大掌来到她的小脸上用力的拍了拍,“给你几分好脸,就给我好好受着,别给脸不要脸,伺候我的时候,把刚才那股骚劲给拿出来!”
他手重,几下一拍,她半边小脸上就红了一片。
凤菱雪没有看他,目光只落在小石头上。
房间里的气氛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