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她被谁干跟他没有关系。
唐沫儿盈亮的澄眸直勾勾的看着男人,然后抬起两只小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两个人明明是最缠绵的相拥姿态,但是心已经离得很远很远了,“顾墨寒,我们已经完了,跟你在一起好累,我不能生宝宝了更不能耽误你,我先在这里祝你子孙满堂,你行行好放过我这副残缺的身体,我不想给你做妓-女。”
说着她一把将他推开,淡黄色的裙摆在白色的床单上划过一道决然而潋滟的弧度,她拔开细腿走去开门。
她要放君楚霖进来。
顾墨寒被推倒在了大床上,是他猝不及防还是她用力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紧紧盯着女人俏丽的背影,这一次她是真的走了,离开了他的身边。
心里像是被人掏空了,他额头的青筋暴跳,几秒后他从大床上起身,健步走了过去。
唐沫儿纤白的小手已经搭上了门把,她刚想打开房门的时候男人走了过来,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重新丢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去扯她身上的背心连衣裙。
“啪”一声,唐沫儿又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她冷冷的盯着他,软糯的嗓音无比冰冷,“顾墨寒,今天你敢碰我试试看,给我滚!”
是她犯贱太久了,所以霍艳梅才会这样欺负她吧。
她爱顾墨寒,霍艳梅顾老爷子都知道,他们都不过是仗着她对这个男人的爱。
他们都可以利用这个男人来逼自己,他们都可以利用这个男人来伤害自己,她什么都没有了,她不能生宝宝了。
宝宝剥离身体的那种痛苦席卷而来,痛的她全身蜷缩,世界之大,她本来就孑然一身,现在连自己都没有剩下了。
宝宝成了她刻骨的痛。
爱这个男人,太过于惨烈。
顾墨寒英俊的脸部线条一直紧绷着,透着渗人的寒气,脱不开她的衣服,他直接抽开了自己的皮带,拉开了裤链…
唐沫儿一下子就被盯在了床上。
纤白的手指翻出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拨了过去。
那端的手机铃声响了一遍,然后被接通了,一道熟悉的嗓音传递了过来,“喂,沫儿…”
是君楚霖的声音。
“君公子,你现在能不能过来一趟?”
挂断了电话,唐沫儿一个人坐在床边,她一张小脸白的像一张纸,密梳般的羽捷上还沾了几滴泪珠,要掉不掉的。
她不能怀孕了…
她不能生宝宝了…
呵。
唐沫儿勾起了潋滟的红唇,露出了一抹冰冷而嘲讽的弧度。
……
“叮铃”一声,房间的门铃响起了。
唐沫儿拔开细腿走去开门,房门打开,门外伫立着一道高大英挺的身躯,是顾墨寒。
昨天晚上他一声不吭的走了,今天也没有来找到她,现在他单手抄裤兜里,那双幽深的狭眸落在女人巴掌大的小脸上,嗓音低沉磁性的没有丝毫情绪起伏,“收拾一下,我开车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唐沫儿关上门。
但是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抵上了门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唐沫儿柔媚的小脸蛋上已经蒸出了两抹晕红,就连那盈亮的澄眸都水灵灵雾蒙蒙的。
男人的目光游走在她的脸上,带着犀利的省视和打量,唐沫儿觉得身上很热,热的她想要脱衣服。
霍艳梅说这是市面上最烈的催-情药,呵,果然名不虚传。
唐沫儿就想起那段时间她失明的时候,霍艳梅安排了一个女人来伺候顾墨寒,也许霍艳梅是靠这种手段上位的,所以她对这种手段很偏爱。
“不用你管,你走吧。”唐沫儿想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