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酒被抓住之后,在巨大的财富利益引诱下,帮胖大海设了这样一个局,让他们误以为银子藏在私院,其实事实并非如此。
闻言,应棠紧张的看向宫凌霄。
陈酒既然已经叛变,那他们的底细……如果真的已经被全部出卖,那天香楼也已经不安全了。
宫凌霄微微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回头问陈酒:“你是怎么跟胖大海描述的我们?”
陈酒的头埋的低低的,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只是想拿着钱帮我娘治病,没有想害人。所以我只是告诉他,我们是从南边来的贼伙,南边生意不好做,想到京都有钱人多,所以到这边来谋出路。至于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应棠冷声问:“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陈酒急了:“我的话句句属实啊!”
宫凌霄沉思片刻,叫人把陈酒带下去。
“你信他说的吗?”应棠还是不放心。天香楼是他和雀颜辛辛苦苦办起来的,他可不想这么久的付出毁在陈酒手里。
如果陈酒真的把天香楼的秘密泄露出去,那为了保全天香楼,恐怕就得做一些措施了。
宫凌霄若有所思道:“我信。他连出卖咱们这么大的事都能承认,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严重?再说了,咱们已经知道了他母亲的下落,再怎么样他也得替自己母亲考虑考虑。另外,就他这样一个梢子,知道的情报也很有限,说的不清不楚的,胖大海说不定还不会相信。所以我想,他应该没有撒谎。”
应棠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又问:“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既然是胖大海设的局,那雀颜的失踪,恐怕和他脱不了干系。只不过如今连同胖大海都一起失踪了,他们想要顺着这条线找到雀颜都无能为力。
“让人继续寻找胖大海,你和我去一趟远山书院。”
私院藏银的可能性已经被彻底排除,现在的重点就是远山书院。直觉告诉宫凌霄,很有可能这个远山书院才是真正的藏银地。
虽然还需要蔺香帮忙确认一下再做定论,但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