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知道贤王殿下不相信下官说的话,但下官说的话句句属实。”
跪在白靳初的面前,县令虽然跪着,但他却背脊挺直,脑袋微扬。
在他的脸上,白靳初再也寻不到半分的紧张与害怕,随之换上的是一副十分严肃的表情。
他的眼眸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县令仿似在刚才下跪的一瞬间,变了一个人一样。
“贤王殿下可以不相信下官,但下官想问一问贤王殿下,知府隐瞒灾情不报,朝堂是怎么知道这里发生了涝灾?”
听见县令的话,白靳初眉头微微一皱。
他来这里之前,的确听说这里的地方官故意隐瞒灾情不上报。
朝廷能够得知这里的灾情,完全是因为收到了一封匿名的告密信。
难道……
低眸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县令,白靳初的心中忽而升起一种猜测。
县令见他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继而又道:“凭贤王殿下的睿智,应该不难猜到下官就是那个告密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