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眉头深蹙,元婳微微一笑,抬手握住他的手:“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不用顾忌我和贤王府。”
“你都不知道我要做什么,难道就不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元婳眉眼一弯:“只要是你想要做的事情,我都支持你!”
看着元婳微笑的脸颊,白靳初感觉心中一暖。
他眸光微动,反手将元婳的手握在手掌心里。
“在我走之前,我必须要将我没有残废的事情告诉父皇。这件事情由白靳尘说出来,我们只有死路一条,但是由我说出来,结果就会又不一样。只有彻底消除了我们留在白靳尘手里的把柄,我才能够走得安心。”
……
翌日,天还未亮,大臣们井然有序的进入金銮大殿。
他们站在大殿里等了没多久,皇帝便在尖锐的声音中,缓步走至龙椅上坐下。
他快速扫了一眼站在下方的众人,看见下方少了一个人,他的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吴海,你昨日没有派人前去告知贤王,让他前来参加早朝么?”
“回皇上,奴才昨日已经让人去贤王府告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