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让本宫如何管?那可是贤王妃,乌央国的安定公主,岂是本宫想管就能管的?”惠妃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微微摆了摆手:“罢了,跟你说再多你也不懂,你退下吧。”
“诺。”
……
元满在贤王府里休养了一个多月,苏染染每天都陪在他的身边。
待他身上的伤彻底痊愈后,两个人才告别了元婳和白靳初,乘坐马车离开了古兰国。
他们离开当天,也是镇远候流放的日子。
他的脖子上夹着枷锁,整个人比之前消瘦了许多。
他刚被衙役从天牢里押解出来,安怡便快步上前。
可她还未来到镇远候的面前,衙役便快速上前,抬手拦在了安怡的面前:“此乃朝廷重犯,闲杂人等速速远离。”
“官爷,他是我的父亲,请您让我跟他说说话吧。”
“不行,快走开!”
衙役果断拒绝,完全没有要给安怡留情面的意思。
镇远候深深的看了安怡一眼,跟上衙役的脚步往前走去。
安怡看见镇远候要走,心急之下,转头看向白靳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