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生狂笑不止,颇有些歇斯底里。
当他的手臂被斩断时,杜天生已经产生滔天怨恨,现在有一群特警再加上那位昆仑半仙撑腰,杜天生发誓,要把这个林七玄送进黑牢,关在里面一辈子也出不来!
林楠面无表情的看着陈局长一行人,嘴角扯出自嘲的笑容。
他缓缓说道:“既然陈局长说凡事都可以用法律解决,那为何当杜天生用病人做要挟时,你们没有出现?”
“如果陈局长可以保证病人安全,我自然会收手。”
陈局长皱了皱眉,他目光闪烁的说:“那自然可以!只要林七玄宗师可以立刻提供杜先生加害的证据,我们肯定会对病人施加保护!”
“可我双眼看到的,却不是杜先生在威胁您。是您无视法律,将杜先生的手臂斩断!”
陈局长冷着脸:“就算您是宗师,也不该如此莽撞,现在最好跟我走一趟。”
大厅里的众人都瞠目结舌,无法置信的看着陈局长。
如果之前的包庇仅仅是猜测,那现在再明显不过了。
要林楠当场拿出杜天生要挟病人的证据,这根本就难如登天!
而且这群特警出现的时间,正好是林楠斩断杜天生一臂。
要不是掐准点出现,那才有鬼了!
林楠神色冰冷的看了陈局长一眼。
陈局长心里咯噔一跳,但他仗着特警保护仍旧壮着胆子喝道:“怎么,难道还想对我出手?!你敢!”
“不,我怎会动你?”
林楠淡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想知道一个月之前,我打到您账上,用来购买金裕街地皮的一亿订金去了哪。”
“当杜天生的人强占这条街的店铺,有人被打伤时,那时候您又在哪?”
林楠不屑的哼了一声:“陈局长,你只会藏在家数钱?”
“你!”
陈局长脸色一白,他咬牙切齿的说:“林七玄你给我说话注意措辞,别给脸不要脸!”
“现在你是犯人,任你宗师再强又如何,难道敢于国府作对?我要你立刻举起双手投降!”
这时,杜天生也阴笑着站出来:“陈局长您可要小心,这个林七玄强的很,如果突然暴动,大家都有受伤的危险。”
但杜天生人老成精。
他仿佛是看出了林楠心中所想,冷笑一声道:“你最好乖乖照我说的话做!从金裕街赶到中心医院,驾车也要十分钟,这十分钟,足以让我的人动手了。”
“只要你表现出丁点异状,我会立刻让他们下手!”
杜天生看着脸色青红不定的林楠,心中感到一阵快意。
任你是华国第一宗师,修为再强也如何?
只要是人终究有软肋!
杜天生嘴角上调,他冷着脸低吼道:“你还干站着干什么?立刻自废修为,否则那女人会发生什么我可不敢保证!”
这时的杜天生,已经被逼上绝路,他知道自己无论收不收手,林七玄和在场的那些宗师都不会放过他。
他只能把希望,寄托于那个昆仑的中年人身上!
林楠的手在微微颤抖,他心底有一抹寒意升起。
那是近几百年来,都没有感受到过的恐惧。
哪怕仙界中生死追杀,命悬一线时,林楠也没产生过这种情绪。
可是,当得知母亲张娅琳在病床上时刻有危险,林楠握剑的手竟然开始发颤。
同时,一股森寒的杀意充斥在胸腔里,他当年面对背叛自己的白衣女子,也从没有如此震怒过!
这时,杜天生阴沉的低吼:“怎么,你看什么看?还不赶快动手自废修为,莫非还想杀我不成?”
“你敢?”
林楠眉毛一竖!
他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杀了杜天生根本无法解决问题,如果仅仅因为一只蝼蚁,害的母亲遭遇危险,那就得不偿失了。
哒哒哒哒!
突然,外边传来一阵整齐急促的脚步声。
清一色的特警,黑色制服和写着polic的防爆盾牌,一个二十人的方队。
他们面色无比严肃,瞬间就将场中的林楠包围。
二十柄制式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将他对准。
林楠皱眉,心里出现一股不妙的预感。
从他与杜天生的争执开始,仅仅过了不到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