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夜晚失去了白昼那种令人窒息的辛辣味,少了那份针锋相对的火药味,空气中飘散着蔷薇花地香气。
第二天顾念昔起床的时候。陆景生已经在浴室里洗漱了,床上的顾念昔翻了个身,却觉得浑身都被车压过一样。
突然顾念昔脚趾抽筋,女人一张白皙的小脸痛苦的劲拧着。
路过床铺便的陆景生走了过去“怎么不多睡会?”男人性感结实的胸膛毫不避违的袒露在顾念昔面前。
见她紧紧的皱起美眉不说话“怎么了?”
“我脚抽筋了”顾念昔急忙从床上撑了起来,还不是昨晚被他折腾的。
两个人又从大床上上纠缠到了浴室里,顾念昔蹲在马桶上,小腹坠涨的厉害,全都是昨晚陆景生故意留在她身体里的。
她们爱爱时陆景生从来不带套,他也不让她吃避孕药,顾念昔不明白陆景生到底是怎样想的,但是她自己心里明白,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可能为陆景生生孩子。
从厕所出来后,顾念昔手摸着胸口上的项链,见陆景生在剃胡须,她走过去作势要将项链取下来。
“这个项链我不想要,我只想要我那根”
她的话刚一说出口,陆景生冷冽的眸子就向她望了过来“你要是敢取下来,我就把你手砍了”他说的很生气。
被他凶狠的话吓的一个抖瑟,顾念昔就闭了嘴,知道他不爱听这些话,可是他干嘛这么凶。
“告诉我,你那根项链是谁送你的你那么舍不得?你的小男朋友是谁?”
“没有小男朋友,那根项链是我捡的”说完顾念昔就要跑,陆景生却不让“顾念昔,我在你眼中算什么?”
陆景生把她圈在怀中,让她无法逃避,顾念昔只好扁了扁唇瓣,抬起头“当然是哥哥,还能是什么?”随后她将颈上的项链摊在手心中“哥,这个是什么?”他不是说没有给她买礼物吗?她怎么变出来的?
陆景生冷冷的看了一眼呆愣的女人,不悦的说道“我也是地摊上捡的玻璃”这个呆头的女人还要问他这是什么,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给她买的礼物。
顾念昔摇晃了下手里的坠子挺有响翠声的,璀璨夺目的,全都是用水钻镶嵌而成的玫瑰花型,戴在颈子上很好看。
不过真的是在香港的地摊上捡的吗?
顾念昔摇晃了两下身子,地摊上捡的也好,专柜里买的也好,可她只想要自己那根,再好看也比不上自己带了十几年的那根,可看见陆景生冷冽的眼神后又不敢开口再说。
来日方长,她总会把陆景生拿去的那根项链要回来。
6月的天,校园里的树枝上蝉一声声的鸣叫着,顾念昔沮丧的捏住手里的试卷,鲜红的分数落在她的名字上方。
目光定格在试卷上,思绪却飘了好远,这是最后一次省考,可成绩却不理想,心里想着几天后的高考一定不能这般粗心大意,还有几天了,他就真的能彻彻底底的离开这个地方,去新地方,遇见新的人。
好久,久到顾念昔都快窒息在这巫山云雨中,小女人双手无措的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生怕他一个猛力把她撞了出去。
“呜呜”浑浑噩噩的她嘴里发出了呜咽声,他的强势索取让她柔嫩的身体吃不消。
整个身体像是在漂浮着,脑海中浮现出了一束束的烟灰,开到最璀璨的时候在夜空中落下。
当最后的时候,陆景生强势的掐住了顾念昔的腰肢,一把将她抱起来。
顾念昔突然腾空,白皙的背脊挺的直直的,柔顺的秀发如黑色的丝绸一样垂落在半空,随着着陆景生狂野不羁的动作前后摆动着。
“呜呜,哥”
一股灼热的液体差点将她的心然了起来,随着那股灼热顾念昔的身体痉挛了起来,止不住的抽搐着。
这场灵魂的折磨持续了好久才消停,事后顾念昔觉得自己的世界一片天旋地转,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周围还有陆景生沉重的粗喘声。
不知过了多久顾念昔的灵魂才回了壳,身旁,陆景生沉重的鼻息打落在她的颈窝处,男人霸道的将她身体翻转过来面对自己“这次还疼不?”
看着陆景生菲薄好看的唇,顾念昔的脸竟然‘咻’的一下红了。
陆景生望着身侧的她,深邃的眸子带着顾念昔看不懂的情愫,他宽厚的大掌拂过女人被汗水打湿的脸颊,她的一张精致的小脸因为刚刚的爱抚而变的红润,娇嫩的唇瓣上还有被自己刚刚蹂躏过的痕迹。
“害羞了?”陆景生用指腹磨蹭着她的香腮“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这样爱你”
听到这话后顾念昔更是想打个洞钻进去,这个男人脸皮真厚啊!竟然把这种羞人的事挂在嘴边。
“喜欢吗?”
顾念昔看着他,小张小脸红的厉害,钻到陆景生怀里摇了摇头,又怕她生气止住了摇头的动作“不知道”她只知道他这样做只会让她加重心里的罪恶感。
陆景生勾起嘴角一笑,幽深的眸子在黑夜里越发的暗沉好看“顾念昔”他的手指抚摸到她纯美的脸颊处,当指腹停留在她眉眼处时,男人的心里却是一暖,心里却暗想着她怎么可以这么美,尤其是现在。
“说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轻声的诱哄着,伸手抚摸着她绯红的脸颊,流连于她娇嫩的脸颊上。
顾念昔轻启樱唇,只能顺着他的话应答道“我是你的”
听到这话后,陆景生的心猛烈的跳动着,他紧紧的禁锢住怀中的她,像是要把她拥进身体里。
男人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女人“你不是要在沙发上睡吗?”
顾念昔紧紧的抱住男人摇着脑袋“我不,有鬼”顾念昔急忙搂住男人,小小的身板只往陆景生身上蹭去“你刚刚说了要是做了就让我在床上睡”顾念昔模棱两可的乱说着,一张纯美的脸蛋却是绯红一片。
陆景生偷偷的瞅了一眼怀里的女人,一张小脸紧紧的埋在他的胸膛口,小脸红的不行。
“我做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