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安窝也觉得意识变得越来越通明,知道眼前的一切都不过是虚设,只是也不知该怎么清醒过来。
却见前方隐隐透过光晕,从光中走来一人青衣青笛眉目俊郎脱俗,神采飘逸更像从画中走出的神仙。
他微笑着伸出一只手,对着她温柔道:“随我走吧~”
眼前这人让她莫名的亲近相信,只是觉得他美好的不真实,于是不由得开口问道:“你是神仙么?”
他的笑仿佛染着光,温柔的回答她道:“我是竹珏,你记住不许再忘了”
说着牵过安窝的手,朝着光芒的出口而去。
谷子守着安窝的不住地抹泪神色特别悲伤,转头对着花渐凶道:“俺把恩公托付给你,你就是这么保护她的嘛?”
花渐满脸焦虑愧疚,不知该怎么说,只是低下头难堪的咬了咬唇。
沉默片刻才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不安道:“竹珏去了那么久怎么还不好?”
谷子气呼呼的站起来,对着花渐怒道:“你还没跟俺交代呐!”
花渐低头把辫子紧紧缠在手指上,愧疚道:“我,我……没能保护好她,对不起!”
“你也不用难为花渐了,花渐她也是力不从心,毕竟她又快到满镜之期了。”
说话的人刚刚还闭目坐在那里,这会睁开眼睛就参与到她们的对话里。
花渐和谷子看到他醒过来,都是欣喜不已,因为这就代表安窝也要醒了。
果不其然安窝的眼睛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睛,她眨眨眼看到凑在她脸前的谷子花渐两人。
谷子这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对着安窝不住地嘿嘿傻笑,而花渐也是安心的笑了,只是眼圈红红的。
安窝试图坐起,谷子和花渐急忙七手八脚的来扶她,其实本来她也没觉得多不舒服,只不过没力气罢了,而且明显感觉到是饿的。
但是难得看到她们这个样子,她原本想解释的又觉得很受用,就舒服的接受两人尽心尽责的服侍。
一扭头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青衫男子,忽然联想起梦中的情景,不由得脱口而出:“竹珏?”
安窝匆忙走过来问道:“怎么了?可有办法了?”
花渐拍拍安窝也不多说,直接对她使了一个眼色,就朝着一个方向冲过去安窝紧随其后。
女子被黑影提起半空,舌头被什么力量控制着强制拉出,她表情也慢慢变得越来越恐怖狰狞。
说时迟那时快花渐抛出手中长藤,直击凶手胸口瞬间就被长藤穿透,但是那邪物悬念极大,直到最后一刻也把女子的舌头用尽力气撕扯下来,吸到它嘴里被它吞掉。
被那邪物撕下舌头的女子,喉咙发出一声哀嚎,随着就是混杂着咕咚咕咚血泡的声音。
花渐见那邪物在自己眼皮底下把人残害,她左手一挥止住了女子狂流不止的血,右手的长藤死死勒住邪物的脖子。
暴怒的厉喝一声道:“畜生好大的胆子!竟然在我面前还敢残害人命”
那怪物似乎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哪怕是被花渐勒着也只是嘶嘶的狞笑,像是一只吐着信子的毒蛇。
就在此时丛林里又出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安窝也听到了她急忙凑近花渐道:“是不是上次那个老怪物”
花渐冷哼一声道:“这次它可别想抢走了”
说完嘴上开始快速念咒,长藤像是被赋予生命一般开始迅速长冒出绿叶鲜花,藤茎也开始变得越来越粗壮越来越长,直至把长藤上困住的邪物慢慢包裹起来。
长藤随着花渐的嘴上的咒语不断,扭动着交缠着迅速攀成参天大树。
此时安窝和花渐都全部注意力都在生长的长藤上面,连安窝本人都没察觉到那危险的气息,是冲着她来的。
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再躲闪已经晚了,只觉得全身一凉头就觉得眩晕。
本能的要朝后方倒下,但是就在她将近失去意识那一瞬间,瞄到了花渐拧紧的眉头其中的慌乱,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硬生生稳住。
她知道如果这时候自己倒下,花渐一定会扰乱心神,同时她也为自己感到自责。
长藤的生长终于顿住,从中心冒出来几丝黑气然后光芒一闪,长藤像是补充了营养一般缩回原样,比以前刚加有精神了许多。
花渐收回长藤就扭身闪到安窝身边,紧张慌乱的询问道:“你怎么样了?”
安窝强挤出一个笑,故作轻松道:“没大碍~就是感觉脖子里像被人撒了一泡尿般,浑身凉凉的”
花渐本来已经紧张到颤抖,但是却被安窝的这句话逗的乐了,笑骂一声道:“呸!尿是热的~”
安窝看到她没有那么紧张了,终于失去意识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