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窝停下来回头问道:“是什么?”
刘铸耐心的解释道:“这杂试在繁花宴属于偏门但偏偏最受欢迎,因为都是些民间玩意手艺达官贵族见得少自然觉得稀罕而且也最有趣,并且也不像其他才艺比试是群聚在一起供人赏玩也算是一个特殊的助兴类节目了”
刘铸顿了顿看到安窝的兴致已经被提了上来两眼晶闪闪瞅着他嘴角一翘接着说道:“并且这也是桂香方独有的优势,因为其他两方像国色大都是有身份人家的小姐必然不会学这些,而殿春倒是有些但是也比不上桂香的多”
安窝听着刘铸这一路的解说早已经按捺不住了拉着刘铸宽袖催促道:“快些带我去”
到了杂学考处确实让安窝惊喜万分真是五花八门好不热闹,有些已经参加完考试却无处可去的也来围观看热闹
杂学不像其他考场无论是参不参与考试的都可来看,连刘府无事的下人也凑过来瞧热闹
有人会口技能模仿各种动物和人的声音且连神情也模仿的惟妙惟肖
还有吹糖人的这本来是街头常见的并不稀奇稀奇的是这人吹的糖人不像街头常见的狗啊猫啊马的,竟能吹出些造型独特的来例如瓶瓶罐罐、花花草草、首饰玩物之类
只要你手边瞧得到的她都能作得出来,要知道这热糖浆烫手而且着凉就硬时间极其难把握而且这吹气也要有极强的中气
平日里见得一般都是男人做这个鲜少见到女子能办到,并且还能做如此出新精致即便是男子中都是难得中的难得了
这人吹完糖人摆在桌子上有花草桶罐俨然一幅农家小院只是要是多些房子类的就更好了
这时另外一个人走上前手上搓着长长的面条道:“哎你摆好我来给你加点料给他们穿件衣服填个房子”
说着搓着手中各种颜色的面团就开始往那些糖上鼓捣,不一会都被填了彩色花纹,随着还捏出一个奔走的顽童后面跟着一位拿着勺碗紧追顽童的白发老叟
又捏出几个栅栏一个茅屋,外面一对夫妻丈夫扛着锄头像是刚做完农活回来妻子守在门外给刚从农田回来的丈夫擦汗。
只是一会的功夫就配合着糖人的摆设物弄出这一套东西来,把一家老小的生活活生生的呈现在人眼前
当然还有斗兽的斗虫的,有能一个时辰之内缝出几件衣服的还有能在头顶上叠物数十层而不倒的…。。
安窝看到眼花缭乱都不知道该看哪个好,却见有一处人最多她便也挤了过去再瞧花渐也在此处
众人都围着一个十四五六的少女不停的询问时而发出惊叹声,并且也没见这姑娘有何道具也不会什么口技
花渐把获胜两人的名字记下来射弹弓的名叫史丽丽用绸布的叫艾娇
等花渐都安排妥当好后玄夜在花渐身后冷不丁的开口道:“请说”
花渐一脸莫名其妙的问:“说什么?”
玄夜面无表情的答道:“师父”
花渐紧张的跳开玄夜几尺远道:“瞎喊什么?!”
玄夜看到花渐的反应误以为花渐是故意戏耍自己嘴角抽搐了几下
随即花渐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失态了便又镇定下来说:“你别缠着我了他不会认你的”
玄夜并不罢休继续追问道:“为何?”
花渐不耐烦的一甩手道:“因为不想认”
玄夜不依不饶道:“为何?”
花渐烦躁的的对着玄夜道:“什么为何不为何?这武试已结束你也休要再跟着我了”
说完就加快了脚步飞快往前走而玄夜也加快步子死死追在她身后追问道:“为何?”
花渐佯作听不到不予理会
玄夜也不气馁又道:“为何?”
花渐依然佯作不知不加理会
玄夜见她不理重复道:“为何?”
终于某人忍无可忍的发出一声咆哮:“滚”
安窝是没能看到这一幕不然玄夜在自己心中那铁面冷血的煞神形象此刻一定会完全崩塌了,不但是安窝恐怕换任何一个人都会很不可思议
不过此时安窝和刘铸正在文选的考场来回看着考题并无新意还是紧扣花名
安窝看来看去心里有些沮丧这些人中写的好有,但是特别出彩的却很少也难怪这都是平常人家的女子本来看的书就少能吟上诗已属难得若是求她们格外精致出彩却有点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