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铸笑笑说道:“谁哪里都没有她的名额因为她的名额被我扣下了,她名额只能在你的名册上”
安窝不解道:“为何?”
刘铸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因为我与你熟些”
安窝不屑的切了一声道:“你别忘了你还有个义妹可是国色芳主”
刘铸笑的不明所以显然并不想回答
安窝白了刘铸一样她才不会相信的刘铸的说辞要说熟的话,律迷韵可是他的义妹比她不熟多了。
不过看他的样子也不会说安窝也懒得问
安窝把窦池的名字写进名单再抬头却不见了花渐的踪影
花渐来的突然这会什么也没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安窝看着空了座位道:“来无影去无踪的作何这么怕玄夜?”
刘铸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坐了下来回道:“也要看是谁害的玄夜至此的”
安窝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就追问道:“什么意思?”
刘铸不明所以的一笑道:“那你要问她了”
如果换做平时安窝一定好奇的睡不着可是此刻她的满门心思都是花名册
盯着她的册子又犯起了愁垂头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
刘铸看着安窝那模样给她斟了一杯茶道:“怎么可是遇到了难处?”
安窝无奈的点点头一脸愁容道:“这些名字我都认得但是人我就认不得了哪里知道谁合适谁不合适?”
刘铸自信一笑道:“那就认识她们就是了,是要她们来还是我们去都可以”
安窝爬起身子歪头问道:“这话怎么说的?”
刘铸无奈的摇摇头道:“你这些天在屋里乐得自,在可知道我们刘府门外已经被人踏破门槛了?”
安窝一脸懵懂的摇摇头道:“我不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刘铸自顾自的倒满一杯茶道:“可都是找桂香芳主你的”
安窝手上拿着两本花名册正在发呆
一本上的花名册注释着人的姓名籍贯和特长之类每个人都是短短几句话描述并不多
当然也有描述比较详细和在民间名气比较大的安窝就直接抄在了确定名额的花名册上
现在之所以犯愁是制定名额有一百名按理说已经不算少了
但是跟她手上的册子比起来她就开始犯难了
这么厚一个册子少说也有几百吧?
而且就别说筛选了就是看完它都让安窝头疼
这会花渐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屋来坐在旁边也不说话即使气喘吁吁的一口一口猛灌茶水。
安窝瞥了花渐一眼笑呵呵的道:“怎么又跟你的小黑铁亡命天涯啦?”
花渐也不看她就起一支笔拿过一本厚的花名册头也不抬的开始刷刷几笔涂黑了好些人的名单。
安窝看着花渐发疯似的胡乱祸祸自己的花名册
蹭的一下起身从花渐手里把花名册抢了过来激动的吼道:“你疯啦?!你再生气也不能对我的花名册下手啊”
安窝说完看着手上已经被涂花的花名册急出一头汗
惊慌的用手揉擦着但是无奈越抹越脏
花渐朝天翻了个白眼散漫道:“我可是在帮你,不用就算了回头可别求我”
安窝眼球一转心想对啊有这么个活神仙守着她什么不知道啊那还用自己操心呐
然后安窝就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笑嘻嘻的凑近花渐道:“有你帮我出头我当然放心了,可是你总也要告诉我你为什么把她们几个花掉吧?”
花渐鄙视的瞧了一眼名册上的名字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看她们的名字不顺眼!”
安窝脸色大变举起手中的册子就朝花渐的头砸下去
之后又抄起毛笔对着花渐怒冲冲吼道:“我看你最不顺眼要不要把你也抹掉?”
花渐本来还在喝茶看着安窝的毛笔马上就要戳到自己了急忙一手夺下毛笔
眨眨眼睛不明所以的无辜道:“我说错话了不成你发的什么火?这几个人品行不好不是老不尊、亲不孝、心胸狭隘、肠虚荣吹嘘”
安窝平复了怒气坐下严肃问道:“那你说你怎么知道的?该不会又是从别人尿床上得知的吧?”
花渐得意的翘起二郎腿上下晃着自豪的说道:“这不论飞禽走兽还是一草一木都是我的耳目,别人知道的我知道别人不知道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