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诗雅,你不会是在说真的吧?你不要吓我,好不好你肯定是在和我说着玩的,哈哈。”江水生有点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时,路边停下一辆宝马,下来一位脖上带着金链子、手上带着金表的男人,走到李诗雅的面前,一把把她抱进怀里,“谁他妈的和你说着玩?诗雅跟你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军哥,你来了。”李诗雅有些不自然的看了江水生一眼,但没有挣脱的意思。
江水生连忙拉住李诗雅的手,紧紧的握住,李诗雅使劲甩手也没甩开,“诗雅,诗雅,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我对你不好吗?啊?”
“你松手,你是对我非常好,但你给不了我我想要的。松手吧!军哥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李诗雅淡淡的说到。
“我不!我不能没有你!”江水生央求着。
“臭小子,你再不松手别怪老子不客气了!下等人!”军哥不屑的说到。
江水生没有松开手,他知道一旦松开,以后就不会再握住了,将永远失去这个女人了!
“你们两个还不动手?不打死就行,天生的下等人,贱命一条而已。”军哥招呼自己的两个随身保镖说到。
片刻间,江水生就被两个保镖打的鼻青脸肿,毫无还手之力,不得已松开手,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睁睁的看着李诗雅上了宝马车,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
这时,本来大好的晴天,突然一块乌云飘来,停留在这个城市的上空,不一会就下起了雨。
洗刷着什么?
三天后,江水生离开涢水,只身来到江城市。
初到江城的几天,江水生居无定所,往往吃了上顿没下顿,食不果腹,身体渐渐变的不堪。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傍晚,江水生晕倒在一个小区门口。
正好被下班回家的秦筱看见,以往对此见怪不怪的秦筱,竟动了恻隐之心,下车把这个陌生的男人救回了家,并照顾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