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憋不住了,这事还是我说吧,毕竟是我亲眼目睹的,老爷子道听途说,根本就讲不出来那种惊心动魄的场面,我和王玥进文静房间的时候,这小妮子满嘴塞得全是吃的,睡的那叫一个香啊,就这样她还说梦话呢,中心思想就是要把你的狗腿给打折。”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这有什么可丢人的啊,陈文静以前做过的缺心眼事哪个不比这个丢人啊?”
老头子摇着头,道:“这回的性质不一样,她可是跟我打赌来着,如果她不会边睡觉边吃饭这个特异功能,那她···”
接下来的话根本就没有说的必要了,大家伙都心知肚明了,就连早上才踏出房门的王玥都知道了。
赵思凡放声大笑,他真想捧着老头的脸,给他来一口。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以后她就是我的人了,是这个意思吧?”
“当然了,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的,她想抵赖都抵赖不了,怎么样,还是你爷爷我靠谱吧,到江华短短一天的时间,就给你划拉了一个媳妇。”
“切,别显摆了,小爷我要是想下手的话,刚见到她们的时候就把她们给拿下了,我就是故意留给你个机会。”
老头子撇了撇嘴,道:“你还跟我犟嘴,我承认你在得到我真传的情况下,撩妹的技术很不错,这里面哪一个女娃子单拿出来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论道行,你跟我比起来可差远了。”
“有何凭证啊?”
老头子把昨天他们签赌约的那张纸给拿了出来,道:“这就是最好的证据,我不光给你把我老妹给你划拉过来了,还把洛然和若琳她们两个一并帮你拿下了。”
别说是李若琳了,连在厨房做饭的刘洛然都惊呆了,她们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问道:“老爷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是陈文静跟你打的赌,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我们凭什么给赵思凡当媳妇啊?”
老头特别潇洒的耸着肩,道:“因为你们昨天在这张纸上也签字了。”
“我们是赌约的见证人,签个字怎么了?”
“见证人是吧?那你们好好看清楚吧。”
李若琳一把就将纸给抢了过来,认真的看了起来,越看她的脸色越难看,她和刘洛然两个签的字根本就不是以见证人的身份签的,而是以参加赌约的身份签的,赌约上写的明明白白的,她们两个自愿跟老头子打赌,如果输了跟陈文静一个待遇,都必须得当赵思凡的媳妇。
“防不胜防,真是人心险恶啊,你一个老头子竟然算计我们两个小女孩,真是无耻透顶!”
“哎呦喂,一大早晨谁在这放屁呢,把清新的空气都给污染了,真是罪过啊,阿弥陀佛,愿万能的主饶恕这个乱放臭屁的人啊。”赵思凡一边说一边冲着陈文静挤眉弄眼的。
陈文静怒气冲冲的瞪着他,道:“滚蛋,你昨天晚上吃疯狗药还没过劲呢吧,一大早晨连脸都没洗呢,就要咬我,你是得多恨我啊?”
“恨你倒是不至于,顶多就是想整死你,说起昨天晚上,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情,你跟我们家老头打赌打的怎么样了,边睡觉边吃东西的特异功能练会了吧,我的狗腿就在你面前放着呢,赶紧给我打折啊。”
陈文静的脸色顿时就耷拉下来了,她哼了一声就悄无声息的坐到了一边,就跟没脸见人的受气包一样,双手紧紧的捂着脸。
“我的个天妈啊,这都什么情况啊,怎么一觉起来,我就感觉整个世界都被颠覆了,连陈文静这个厚颜无耻界的后起之秀都露出了害羞的表情,是不是我昨天晚上睡觉的姿势不对啊,要不我再回去重新睡一下?”
王玥推了他一把,道:“过分了啊,文静再怎么说也是女孩子,只不过就是神经大条了一点,脑子偶尔会短路,其他就没什么毛病了,你以后跟她说话的时候尽量委婉一些。”
“姐姐,我也想跟她委婉一点,可她净不干委婉的事啊,你说我能怎么办?”
李若琳也推了他一把,道:“这两天你跟文静斗嘴的时候,我净帮着你说话了,今天我必须得帮着文静声讨你一次。”
“声讨我?你能声讨我什么啊,要不是陈文静先招惹我的,我会损她吗,你总不能昧着良心去损一个正当防卫的人吧?”
“你可得了吧,文静早上已经丢过一次人了,你就别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了。”
赵思凡一听就来劲了,他兴冲冲的问道:“我对这事太感兴趣了,你快跟我说说,陈文静这尊活神仙到底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是不是跟昨天晚上的赌约有关系啊?”
“你都猜到了,还有什么可问的啊,就给文静留点面子吧,这一早上从醒了开始我们几个就变着法的哄她开心,好不容易在老爷子讲你小时候糗事的氛围中缓解了一丝尴尬的气息,你一来气氛又变了,你还是赶紧消失吧。”
赵思凡双手一摊,道:“我为什么要消失啊,这屋里也有小爷的房间,我有权利待在这里,另外,陈文静丢人跟我有毛线的关系,又不是我让她丢人的。”
“虽然这事你没有直接参与,但却是因你而起,从法律角度上来讲,你是间接的行凶者,从道德的角度上来讲,你就是个行为不检,品行不端的人。”李若琳说道。
“差不多就得了啊,别给我扣高帽子了,我可承受不起,说了这么半天,你也没说到正点上,赶紧告诉我,陈文静早上到底怎么丢人了,让你们这么指责我。”
李若琳瞥了一眼陈文静,问道:“你说我应该跟赵思凡学学你丢人的糗事吗?”
陈文静这才把头给抬起来,无奈的说道:“我当然不希望你说了,但是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根本就管不住自己那张传八卦的嘴,与其让你偷偷摸摸的告诉姓赵的,还不如当着我的面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呢,那样你也就不用添油加醋的败坏我的名声了,还不失我光明磊落的作风。”
李若琳重重的点着头,道:“行,我算是明白狗咬吕洞宾是什么意思了,我明明在帮着你说话,你可倒好,竟然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我本来是想征求你的意见,如果你不想让我说,我会把你今天早上丢人的事情给烂在肚子里,既然你认为我的嘴松,那我就是松一个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