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非竞的车子停在了盛泽医院的门口,才下车就听见bertha慌张的叫声。闻人暖回头,见她跑着上前,急着问:“少爷,您怎么了?”看着赖祁俊脸上都有伤,bertha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将赖祁俊交给了护士,冷非竞先给安宜做了头部检查,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不过情况已经稳定了,不是很严重。将东西都收拾好,冷非竞才小声问:“安成勇去哪里了?”
安宜一阵语塞,只转了口说:“你先去看看他。”安成勇之前给赖祁俊拳打脚踢可都没有手下留情,安宜确实很担心他的。
冷非竞无奈,只能点了头。
bertha也在病房内,从进来到现在,赖祁俊就这样坐在床上一句话都不说。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叫他他也不应。bertha更是担心得不行,见冷非竞进去,忙起了身让他过去检查。
所有的伤都是皮外伤,只要上点药休息下都没有大碍。可他就是不说一句话。
安宜就站在病房门口愣愣地看着他,所有的人都在问安成勇去了哪里,可是赖祁俊不说话,安宜也没有说话。
冷非竞的电话突然响起来,是警局打来的,说是没有找到安成勇。
正在冷非竞将要挂电话的时候,突然听赖祁俊开了口:“在墓地,他妻子的墓地。”
一句话,说得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冷非竞也不管赖祁俊的怎么知道的,忙将这个告诉了警察。
赖祁俊突然清冷一笑,他的目光看向安宜,低低地说:“我是赖祁俊。”
是赖祁俊,不是安成勇的儿子。所以,他不会让安成勇逃之夭夭。
冷非竞等人过去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有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那屋子的外面。想来安宜他们也一定是在里面,众人忙冲上前,发现房门被人从里面反锁住了。
“安宜!”冷非竞敲着门叫。
闻人暖和江瑾媛也跟着叫着,只有后面的秦雪不说话,她的目光缓缓地环顾着四周,她的牙关紧要,还在想着韩子乔出车祸的事情。
屋内,安宜想要出声,突然听见身边的脚步声响起。她吃了一惊,不自觉地回头看着身后的人。安成勇的眼底依旧是满满的怒意,他的目光落在赖祁俊的身上,握紧的双拳微微颤抖着。突然,他猛地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安宜惊呼着,见他高举起了手盯着赖祁俊看。
赖祁俊倒是从容地望着他,嘴角泛着冷笑。他自己也弄不清楚此刻对着安成勇到底是种什么感情了,恨他吗?肯定是恨的,因为这个男人让他失去了轩轩,还让他心爱的女人受到了伤害。
可是上天就是这么可笑,现在来告诉他这个男人居然是他的爸爸!
安宜被惊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她看着那高举的手始终没有刺下来。
安成勇的眉头紧锁,赖祁俊的脸他不是没有见过,他长得很像秋绘。可是现在仔细地看,安成勇才发现原来赖祁俊还是很像自己的,因为,他就是自己的儿子啊!
他恨了赖家父子那么多年,现在却依旧不能报仇,这对安成勇来说无疑也是一个打击。
“啊——”他发了疯似的大吼一声,狠狠地将手中的水果刀插在一侧的桌上,然后飞速推开了里面的门冲了进去。
安宜还没有从刚才的动作中反应过来,目光定定地落在那指指插在桌上的水果刀上,直到外面的叫喊声再次响起,安宜才回过神来。她咬着牙叫:“我们在这里!我们在这里!”
听见里面有声音传出来,冷非竞朝闻人暖对视一眼,两人心中燃起了希望。冷非竞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狠狠地撞击着前面的门。可是他一个人的力量毕竟太小。正在这个时候,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一侧的玻璃窗被狠狠地杂碎了,众人惊讶地回眸,看见秦雪握着一块砖头站在玻璃窗前。
冷非竞没有迟疑,忙朝窗口跳了进去。
闻人暖上前说了声“谢谢”,秦雪却不发一言,她并不是要帮安宜和赖祁俊,她不过是不想让安成勇这个凶手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