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说什么?”这回,连韩子乔都惊愕了。
市长夫人更是浑身一震,忙说:“亲家,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暖暖知道错了,以后也不会再跟欧泽来往的。”
“妈!”虽然她也想和欧泽断绝往来,可是,试问她自己的心,真的做得到么?
韩天看一眼闻人暖的样子,冷笑着:“你自己看看,这可不是我冤枉她的。”
市长夫人一阵语塞,韩天已经将自己的儿子推出去。韩子乔不想走,他厉声说:“难道我这个爸爸你也不认了吗?”将他推到了外面,韩子乔猛地甩开了他的手又要进去。
韩天在身后叫住他:“人家心里的人还不是你,眼巴巴地凑上去干什么?”
“爸,你懂什么?”
“我不懂?还你懂?我的傻儿子,现在市长死了,马上就会有新市长上任,闻人家的势力就此结束了,你还凑上去干什么啊?”
韩子乔猛地怔住了,撑大了眼睛看着他:“原来你今天来就是想悔婚的?”所以,根本不在乎是不是因为闻人暖和欧泽抱在一起。
韩天阴冷一笑:“不然呢?我儿子怎么能委屈地娶一个心里有他人的女人?”
“那一开始你同意我们结婚,原来就是为了暖暖家里的势力?那时候呢,那时候你怎么不觉得她配不上我?”
韩天一怔,随即愤怒地开口:“你……你现在是在说我的不是吗?好啊,真是翅膀硬了!”见他转身要走,韩天一把拉住了他,“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
“今天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回去,来人!”他就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会走,来的时候他还特意叫了两人。韩子乔这才惊愕地看着和自己的爸爸,还有从面前车子里走出来的两个高大的男人……
直到韩家父子出去了好久,闻人暖依旧呆呆地捂着脸站在市长夫人的床边。欧泽更是心疼得不能自已,是他的错,为什么要情不自禁地上去拥住她?
欧泽他们还站在外头,冷非竞一脸的沉重,他有些本能地将手伸入口袋中,才想起自己现在穿着白大褂,口袋里不可能有烟。安宜看见他们两个都一丝笑意全无,此刻也不敢乱说话。
冷非竞侧身靠在墙壁上,又回头朝病房那边看了眼:“不过去看看?”
欧泽跟着回头,竟不知道该怎么过去,又该说什么。
后来,看见警察来了,交通事故是一定要调查的。警察进去了好长的时间才出来,韩子乔亲自送他们到了门口,回身的时候,看见欧泽他们还站着,他的脸色不好,却依旧上前找了招呼。
欧泽只问:“她怎么样?”
韩子乔叹了口气:“一直在哭,谁也劝不住。”迟疑了下,他才说,“欧泽,你去劝劝。”
所有人都看了他一眼,安宜忙小声说:“欧泽,去劝劝吧。”
看着他很韩子乔进去,安宜却依旧在窗边站着,冷非竞也没有走,伸手将窗户开到最大,外头的风吹进来,吹得他的衣袍“啪啪”作响。两个人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病房里,市长夫人还昏迷着,闻人暖坐在角落里不停地哭。
披散的长发仿佛被汗水浸湿了个透,整张脸苍白苍白的,欧泽只觉得心中绞痛,在门口站了好久,才抬步上前。
“暖暖。”他小声叫她。
闻人暖略抬了眸,见是欧泽,突然就放声哭出来。
欧泽心头一动,不自觉地上前一步,伸手将面前的女子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颤抖不已的脊背,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不要哭了。”
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身躯,将整张脸都埋入他的胸口,她好怕,早上出去的时候还和爸爸说话呢,一转眼,说没就没了。
整个人颤抖着,她一个劲地哭,什么话都不说。
“子乔!”韩天匆匆自外头进来,一眼就看见了病房内的一幕。他整个人一震,猛地看向站在一旁看着自己未婚妻与别的男人搂抱在一起的儿子,怒意一下子就上来了,上前一把将欧泽拉开,生气地说,“现在算什么?欧总是看我们子乔好欺负,都这么明目张胆地骑到他的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