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殷梓桐笑够了之后,尤里斜着脑袋,很有礼貌地问她:“梓桐,你笑什么?”
殷纪伦看了尤里一眼,然后再看看殷梓桐,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尤里又傻乎乎地问二人,“笑什么?我说错了吗?”
殷梓桐笑着看向他,“尤里,他的意思是,你太吵了,影响他的食欲了。”
尤里似信非信,微微点头,表示赞同殷梓桐。
殷梓桐给尤里倒了一杯红酒,给殷纪伦和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端起酒杯,三人一起喝起来。
在餐桌上,尤里请求殷梓桐帮忙查查尤裕弟弟的经济实力,调查一下,尤裕的一千万是不是尤裕的弟弟给他的,如果有证据证明尤裕一千万的来处,瑞丽鞋业的案子也就有了希望,至少可以排除尤裕他本人,至少可以断定,那不是一起公款挪用案件,这是一起侵吞公司财产的犯罪案件。
殷梓桐早已对意大利的政要感兴趣,现在终于逮到机会了,有意大利当地人帮助,提供资料线索,她何乐而不为呢?
殷梓桐拍手称快,为意大利人民除害,这活她接了。
尤里没有想到,对殷梓桐两次请求,她都非常豪爽答应,尤里更加欣赏眼前的殷梓桐,这哥东方女子,身材细致,心思缜密,性格开朗,仗义,他承认,已经无可救药,爱上了她。
用餐完毕,尤里把下午准备好的资料,全部转发给了殷梓桐,毫无保留。
殷梓桐坐在沙发里,简单阅读了一下关于尤裕弟弟的资料,尤裕还有这么上得了台面的弟弟?
殷梓桐不敢相信,怎么从来没有听尤裕提起过?
尤里笑笑,他认为,这与尤裕的性格有关,他比较低调,不喜欢张扬,或者,为了保护家人的隐私。
天色已晚,殷纪伦急着下班休息,殷梓桐拍他的脑袋,就知道休息!年轻人该努力工作。
尤里总是笑,殷梓桐说什么都是真理,年轻人就该好好工作,努力,这句话本身就是真理,更何况从殷梓桐嘴里说出来。
殷梓桐问清楚了一下尤裕弟弟资料的细节,她瞬间有了办法见到尤裕的弟弟,政要嘛,总是难免要出席一些国家会议,殷梓桐可以凭记者的身份,光明正大地接触尤裕的弟弟,以及他身边的任何人,只要一个理由,她是记者,她有权利采访任何公众人物。
一切交接清楚,殷梓桐带着殷纪伦离开尤裕的家里。
尤里一直送殷梓桐,跟到地下车库,看着殷梓桐的车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原本,尤里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此时此刻,尤里心中有一丝落寞,从未有过。
尤里似乎对殷纪伦的到来不是很欢迎,只不过看在殷梓桐的面子,勉强给了他一个微笑,虽然是装的笑,依然展现优雅的他。
殷梓桐走进尤里的厨房,此时,尤里正在做一道别样的意大利面。
一阵阵幽香从锅里传来,殷梓桐有一次惊讶,“尤里,这是什么香?很特别,不是一般的意大利面的调料吗?”
尤里笑着看看她,“殷记者,这是祖传秘方,你看,这是什么?”尤里拿起一个小小的罐子递给殷梓桐看。
殷梓桐拿起仔细端详,全是外文,不过以殷梓桐的外文功底,足以看清楚,那是玫瑰花粉。
“尤里,玫瑰花粉不是用来做固体香的么?第一次见过,还可以放在意大利面里啊。”殷梓桐不敢相信眼前的他,他是厨艺天才吗?怎么懂那么多?他会进行厨艺创意?很大胆!
尤里回答她,“玫瑰花粉很香,如果把它放进意面里,随着烹饪的挥发,刺激人的呼吸器官,既清香,又能刺激食欲。”
殷梓桐竖起大拇指,厉害了,我的哥!
殷梓桐说着,豪爽地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尤里心里一乐,开心地笑着偷瞄了她一眼,今天要是没有殷纪伦在拍摄,他一定抓住机遇,趁机抱住她,对她说,他已经爱上了她。可是,尤里看看前面,殷纪伦盯着他,而不是锅里,目不转睛,死死盯着,像要用眼光杀死他。
尤里瞟他一眼,不再看他,垂下眼睑继续做菜。
殷梓桐打了一个喷嚏,她受不了厨房的味道,命令殷纪伦好好拍摄,不许偷懒。
殷梓桐走出厨房,回到客厅,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尤里把菜都烧好,摆上桌,一切准备就绪,殷纪伦果真一直拍摄,尤里再忙,殷纪伦都不理他,不帮忙。
殷纪伦能够感觉到,尤里并不喜欢他,殷纪伦也不太喜欢这号男人,有钱不会享受,自己辛辛苦苦弄什么菜?吃饱了撑的吧!外面没有饭店吗?累不累?
两个男人不相投,他拍摄,他做菜,一句话也没有。
可以吃饭了,殷纪伦也不去叫殷梓桐,只顾着玩拍,看见一桌子好吃的,把摄像机架在桌子旁边,正对着桌子,殷纪伦找了一个最佳的角度,坐下,对着摄像头狂摆姿势,耍帅。
尤里看了一眼他,无语。年轻人,幼稚!
尤里走向客厅,叫殷梓桐吃饭。看见殷梓桐躺着,睡得很好,尤里刚要张口,又停止了,他发现殷梓桐睡着了,足足一个睡美人。尤里在殷梓桐身边坐下,静静地欣赏她的睡姿。
殷梓桐很警觉,沙发动了,听见有人呼吸,便醒了,睁开眼睛,看见尤里看着她。殷梓桐笑笑,道歉,不好意思,睡着了。
殷梓桐说着爬起来,拍了一下尤里的手臂,说着,“走吧,尤里,吃饭。”
尤里摇摇头,她怎么知道吃饭了?这个女人,果然不一样,他突然觉得,他自己是客人,而她是主人,主人在叫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