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明哈哈大笑起来:“从来都是师父一气之下赶走了徒弟,你这里还要炒师父鱿鱼呢!”
李潇然也笑了。
“对了,你刚刚还没有回答我,伯父最近怎么样了?”赵天明继续问了自己刚才提过的问题。
只见李潇然的脸立马又晴转阴了。
看得出,肯定是状况不好,赵天明轻轻的拍拍李潇然的肩膀:“带我去看看伯父吧。”
李潇然便打开了一间卧室的门,此时的李父正躺在床上睡着了,李潇然刚要说什么,赵天明制止了她。胃癌病人每天痛得死去活来,能睡着都不容易,能让他舒服一会儿是一会儿,所以赵天明没有让李潇然叫醒她父亲。
还是用透视眼观看了一番李父的病情,赵天明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耽搁了,今天晚上必须帮他来做治疗,不然的话,他很可能熬不过一个星期了。
“我本想把父亲带到医院去,可是他死活都不同意。”李潇然难过的说着,轻轻关上了父亲卧室的门。
“其实现在去医院也没有什么用处了。”赵天明说道。“现在你赶快收拾一下跟我去公司吧,晚上回来我来给伯父做治疗。”
“嗯。”李潇然点点头,虽然不知道赵天明具体会怎样给父亲治疗,可是凭借自己对赵天明的相信,她觉得肯定是对父亲有利的。
拿起自己的香包和手机,告别了母亲,李潇然跟随赵天明走出了家门。
第一次走在异地的街道,李潇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过马路的时候,她轻轻揽住了赵天明的胳膊。
赵天明愣了愣,笑容浅浅的浮上了脸。
当赵天明把李潇然带到林晓曼面前,说给她找了个女主管的时候,林晓曼上下打量了一番李潇然:“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逃婚新娘?”
赵天明点了点头:“是啊。”
“什么学历?”林晓曼故意问道,此时她的心里不是滋味,赵天明旷工一整天居然就是和这么一个美丽的女孩待在一起,想想她就浑身不爽。
“大专。”李潇然有些紧张的说。
“学历太低了,不行,不能做主管。”林晓曼拒绝道。
“什么?”赵天明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之前林晓曼缺人缺的厉害,告诉自己说只要是高中以上的学历就可以的,这才两三天功夫,就变了。
“让她去后勤部吧,表现良好的话,可以再调到仓库主管。”林晓曼漫不经心的瞟一眼李潇然,心里却是波涛汹涌,醋坛子打翻了好几罐。
“谢谢你。”还不等赵天明说什么,李潇然就开心的答应了,现在的她只求一份安稳的工作,并且能够跟赵天明在一起,就够了。
没想到李潇然答应的那么干脆,赵天明也只好表示同意了。
而毒藤帮的人也都聚集在蓝色森林里面,站的整整齐齐的。
“发生什么事了,断水?”赵天明走到了苏断水的身边。
“我刚刚接到了电话,说我们毒藤帮的人去找赵家帮的人闹事,我在审讯呢。”苏断水回答道。
“是赵振廷打给你的?”赵天明问道。
“嗯。”苏断水点了点头。
“他没说,闹什么事了,是谁干的,他说是毒藤帮就是毒藤帮了吗,必须找出证据来!”
“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是赵振廷几乎要对天发誓了,说毒藤帮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见到他们赵家帮单独出行的人就打!好几个被打完的人都指明说是毒藤帮的人做的。”苏断水很为这件事头疼。
“他们有证据吗?”赵天明摸了摸下巴,继续问道。
“我们毒藤帮的人都在手臂上纹了一棵藤的样子,他们说偷袭他们的人全部都是手臂上纹着我们毒藤帮的标志!”
“原来是这样。”赵天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苏断水急的在原地踱来踱去,说道,“难道我们内部出了内鬼,故意在外面诋毁我们毒藤帮的名誉?如果出了这样的人,不要怪我苏断水不念情分,查出来势必严惩不贷!如果有这么一个人的话,现在自首还来得及!”
“老大,我们都对您忠心耿耿,您一定要相信我们啊。”下面很多人开始表明自己的忠心,唯恐被苏断水误会。
“断水,你先不要着急审问自己人,万一冤枉了自己人,到时候你会内疚一辈子的。”赵天明说道。
苏断水点点头:“这我知道,只是我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赵振廷还找我要个交代呢!”说着,苏断水一脸的愁绪。
“我觉得,最大的可能是背后背后有人在冒充毒藤帮的人,很可能是一场阴谋!”
听赵天明这么说,苏断水瞪大了眼眸:“我本来也这么想来着,可是是出于什么动机呢?”
“你想想,我之前在枫林车站遇到的那一帮人,也是说自己是毒藤帮的人,当时我们都不是很在意,以为不过是一群刁民假借名号抢些钱财,可是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赵天明继续推理着。
“如果很多的人都在冒充毒藤帮的人去做坏事的话,最先盯上你的就是警察了,再者,居然还代表毒藤帮去找其他帮派的麻烦,这不是有意给毒藤帮树敌,让它最后成为大家眼里共同诛之的目标!”
苏断水听着,浑身开始冒冷汗,如果赵天明推算的正确的话,那么毒藤帮马上要腹背受敌,四面楚歌了!
“这个幕后的操纵者,到底是谁呢?”苏断水不禁问道。
“我想你已经有了答案。”赵天明直视着苏断水的眼睛。
“三爷?!”苏断水也看着赵天明,说出了常老三的名字。
“百分之九十吧。”赵天明点头应诺道。“再者,大概就是天狼会了,可是我总觉得三爷的嫌疑更大。”
“不管是谁,如果被我苏断水查出来了,一定与他势不两立!”苏断水恨恨得攥紧了手,发出了“噼啪”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