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7.小小城之少年篇(1)

拍那些照片时并没有多想什么,就是妈妈老睡觉,醒来的时候太少,我一个人很无聊,拿着姨婆手机玩时就给拍下来了。后来听阿婆与姨婆两人私下里在说话,说妈妈变得越来越瘦,也越来越没生气了,当时听到后觉得十分的害怕。没有想过照片拿到眼前,会是攻击这男人最好的武器。

他威胁我不能告诉妈妈我们的谈话,但没规定我去找姨婆探问关于他的事。一问之后,才知妈妈得嗜睡症的原因也是他,这两日看他唯独对妈妈眼中满是眷宠,所以在他问出刚才问题时,我抛出了一个鱼饵给他,鱼儿果然上钩了。害得妈妈生那病,又让妈妈独自去找他,也是该让他难过一下的。

这一局里,我小小的扳回了一成。

照片事件的结果是,他早早将我挥退出房间,一个人在里面独处。妈妈看我今晚出来这么早,很是奇怪地来询问,我耸耸肩,说:“他让我出来的。”妈妈听后,立即拖着拖鞋踢踏踢踏地去敲门了,结果她也吃了闭门羹,里头没开门。于是这晚,我的福利来了,妈妈跟我一起睡。自她回来后,白天我要去学校,晚上又被他给霸占,属于我的时间是少之又少。

越加觉得,今晚那个小计谋使得十分之好。与妈妈一同躺倒被窝里时,我依恋地傍着她的胳膊要求:“妈妈,以后你都陪我一起睡好么?”她露了个怔愣的表情,然后不太肯定地说:“可能你爸爸不会同意吧。”

行了,我知道了,问题不在她这,必须要搞定隔壁房的那个人,才能赢得与妈妈相处的机会。入眠前,我在心中暗暗发誓,势必要与他斗争到底。

可等第二天睁眼时,妈妈却不在身旁了,床上就只剩我一个人。利索地穿了衣服跑出去,第一直觉就是去转动隔壁房门的门把,但手刚摸上门把,门就从里头开了,出来的人是一身整齐的他,目光瞥到他身后的大床上,妈妈赫然躺在那睡得正香。

我欲哭无泪!以为赢了他一局,却没想他使诈,半夜乘我睡着把妈妈给掳走了。不用说,这一战我还是输了,而气人的是,他就斜依在房门口,似笑非笑地低首看着我,缓缓道:“今天好像不是周末,不用去学校?”我抿了抿唇,咬着牙回:“今天轮到妈妈送我去幼儿园了。”

“都这么大了,还要人送?脚长别人身上呢?”

报复!裸地报复!他在报复我昨儿夜里设计他难过这事。更让我气恼的是,他居然将房门一带,割断我看妈妈的视线,然后道:“走吧,今天我有空,勉为其难送你去。自己认准了路,不是说年纪小,就可以一直依赖谁,当有一天,你没人依赖的时候,就只能靠自己,明白吗?”

不明白!我敢怒不敢言,为嘛他三言两语就剥夺了妈妈送我上学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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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他时,是在我五岁,初见面我就有一种被强占领地极其不好的感觉,这种强烈的不安感都盖过了见到妈妈时的喜悦。要知道,我已经有半年之久没见过妈妈了,可她身旁找回来的那个人,那么强烈的存在着。妈妈告诉我说,他是我父亲,我该称他为爸爸。

爸爸这个名词并不陌生,常听同班的小朋友提到,也会看到他们的爸爸接送上学。但这名词并不属于我,我倒是也不太在意,比较羡慕的是他们有妈妈。而到这天,我也无需羡慕别人了,因为之前晓姨答应过我,她回来的时候就当我妈妈。

我不喜欢他。

我如是对妈妈说,故意扬高了声,就是说给他听的。可他不为所动,对我一脸的不屑一顾。在他问到我名字时,我大声告诉他:我叫成骁。妈妈的姓氏,妈妈的名字同音。

成骁这个名字,是我最满意的,哪怕之前喊妈妈是晓姨,也彰显了我与她的亲近。所以我报出这名字时,十分傲娇的把胸脯抬起。他听我说出名字后,立即掠转了目光,完全无视我的存在,直直盯在妈妈的脸上,看得我恼火之极。

而让我更恼火的是,妈妈要我改姓。她说我本该是跟那人姓的,之前因为一些原因而随了她的姓,现在他回来了,子承父,得跟他姓盛世,他叫盛世尧,我必须得叫盛世骁。

这名字怎么听都觉得别扭,坚决摇头,妈妈拿我没办法。可转身那人就来找我了,把我拎到了房间里,并将房门给锁了,我心里有些惊怕。以为他会以大欺小教训我,给我一顿排头吃,但没想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跟我说说你妈妈的事情吧。”

以我当时的年龄,辨别不出他脸上的神色代表什么。倨傲地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想从我这探听妈妈的事,门都没有。可他却一副无所谓地道:“说不说随你,我可以自己问。但如果你不说,那我明天就带她走。”

当下我就急了,怒目瞪他,“不可以!你要把妈妈带哪去?我不允许。”

他轻哼了一声,冷冷开口:“你凭什么不允许?而且,你觉得阻止得了吗?”我一下就没了声音,整个人犹如泄了气的皮球,半年前妈妈说要离开去找一个人,我想阻止,可是阿婆说如果不让妈妈去找,她会没法活下去。现在带了这个男人回来,不用说,妈妈找的人就是他,尽管我不喜欢,可是也无法否定一件事,就是他对妈妈十分重要。

假如他真要带妈妈离开,我根本阻止不了。

不得不向他低头妥协,轻声要求:“你别带妈妈走,我都告诉你。”

他面无表情地回:“那还等什么?”

要说妈妈的事,我就是讲上一天都说不完,他也不催促,就坐在那漫不经心地听着。时而插话进来问两句,我依言作答,到后来讲得太久,不但腿酸,而且口干舌燥之极。

他在见我不停咽唾沫后,起身走向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今天到此为止,明天原时间继续。”眼见他越过我身旁走向门边,又顿住步子后头也没回地道:“还有,还有,我与你的谈话,劝你最好不要告诉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