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不行了,不行了,岩浆马上就要没过石头了。”
“好烫,我这边已经站不住了。”
“张恒你负责我老姐,我负责安娜。”
“嗯,好!”陈乾有些着急的看着我道,我也没问什么其他的,直接抄起李暖就横抱在了怀里。
当然了,在我这么突然的一个把李暖吱哇乱叫抱在怀里后,安娜也已经在陈乾怀里了。
不是因为临死想要占人女孩便宜,而是脚下那仅剩一点儿没被淹没的石头,已经根本容不下我们四个人的八双脚了。
“死了也就死了,李暖这辈子是没机会让你当我女人了,下辈子就算你转世成母猪,我也要做那个猪八戒。”
我不知道这些一直没敢出的话,这个时候怎么就出来了,也更是不知道此时的李暖什么话不,只是默默怀里看着我流泪到底是不是被下辈那个和她相遇的猪八戒给吓得。
山洞外面的岩浆仿佛更加用力大往里面打着滚儿的涌着,而我们和陈乾脚下石头上的空间也是越来越了。
低头间我看到陈乾正尽量保持自己身体平衡的同时,左脚踩着已经被岩浆点燃的右脚鞋。
娘的,难道我们就真的这样死了吗?
是的,在此时我和陈乾都忘记了那个之前,曾经间断出现了两次的熟悉声音。
或许在临近死亡的时候,人们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同时,更多的还是关注着自己能活多久吧。
“李暖,你头发痒到我脖子了,帮我弄一下。”
“嗯?我、我头发没有啊?没在你脖上啊?”
“啊!老弟、张恒你们快看,快看这是什么东西!”
“我们有救了,我们有救了!哈哈!”折身在我怀里看脖上什么东西的李暖,突然哭着笑喊道。
当我和陈乾看李暖如此这般哭着笑着时,当时就想到一个地方,那就是精神病院,如果有机会出去的话。要做的第一件事儿,那就是考虑是不是先把李暖给送到精神病院去。
可转眼看擦过自己脖而垂下来的东西时,才发现原来应该被送到精神病院去的是我和陈乾。
“绳子,绳子,是从头顶通气孔里直接垂下来的绳。”我大声喊着,就用力拉了拉。
“哎,陈乾、张恒老弟,你俩都没事儿吧,快点儿上来,好像要地震了,没多少时间了。”
顺着头顶的这个声音向上看去,一个油光发亮的光头趴在头顶通气孔正对我们喊话。
“哈哈,是大光头,真的是大光头!”
“哎,大光头,你该不会是早就知道我们要遇难吧!”
“李暖快把绳拴在腰上,让他们把你拉上去。”我说着这话就用嘴咬着绳往怀里的李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