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把你给憋坏了吧

“别挂!”那头的男人吼了一声,“开完会马上到绿野宾馆206,我等你。”

也不等姚易竹回答,侍在端便挂断了电话。一想起姚易竹火辣的热情,他就越发迫不及待。

绿野宾馆在泽阳城郊,位置比较偏僻,但条件还不错。宾馆前面是一个大湖,里面野鸭游荡,不时有水鸟起落,风景十分优美。

侍在端把车停好,钥匙扔给门童,推了一下可以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冲吧台的女孩吹了个口哨儿,看起来根本不像个好人。

吧台女孩儿羞红了脸,这个男人很帅,可怎么这么不自重呢。只有侍在端知道,他想颠覆一下自己的形象,当好孩子当惯了,很累。

拿了房卡,一进门,侍在端就装不下去了,装坏人也挺难的!

这个房间是套间,里面一张大床,侍在端称冲了澡,开会时那些家伙老是抽烟,连头发里都是烟味儿了。

刚洗完澡,擦着还没干的头发,就响起了敲门声,肯定是姚易竹来了。

侍在端开门,姚易竹闪身进来。“呼,跟个贼似的,真是受够了你。不知道人家在开会啊,害得我又撒谎,又骗人,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姚易竹进门就抱怨。今天的姚易竹穿了一身职业套裙,一双短筒的小靴子,典型的职场丽人装扮。

“我的大书记,还生气了?”侍在端揽过她,捏着她的脸,笑道。

“我怎么敢生气啊!你一个命令,害得我把车飙到了一百二十迈,现在想想都后怕。”姚易竹拍着胸脯,说道。

“这么着急想见到我?看来,这些天把你给憋坏了吧。来,让哥好好亲亲。”

“去你的,你什么时候变哥了?我是你姐好不好?我先去洗洗,那些老烟鬼,快熏死我了。”姚易竹推开他,把包扔到里间的床上,脱了外套,傲人的身材展现在侍在端面前,他强按下强大的渴望,看着姚易竹闪身进了卫生间。

里面哗啦啦的消声,刺激着侍在端的神经,这个女人,门都没关严,这是在邀请他吗?

他还没决定是不是进去,和她一起鸳鸯戏水,姚易竹就从里面出来了,这可是名副其实的“战斗澡”。

“我有个事儿跟你商量一下,你看行不行?前些天我不是跟你说过县里要动人吗,我想争副县长,你说行吗?”姚易竹包好头发,坐到了侍在端身边。

“你这个书记,已经是老大的官儿了,还想当?我同意不同意有用吗?一个女人,官瘾这么大。”侍在端不高兴了。

“你怎么这么说呢?小端,我都跟你几年了?你居然还不了解我!我是想当官儿吗?我是被逼的。官场就这么现实,你不争,等别人压在你头上,你就没得争,只能乖乖听人家的。你想干什么,你能干什么,没人管你!”

“那就别当官儿,辞职,我养你!”

满心欢喜的两个人,本来想缓解相思之苦,到一起以后,却因为两句话吵了起来。

“你让我辞职我就辞?你凭什么让我辞职!我又不是你的什么,暖床的?情妇?还是什么?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姚易竹突然哭了,竟然不顾形象的哭了。

侍在端愕然,这姚易竹受到什么刺激了?来了就是一通抱怨,又说要当副县长,然后又对自己大吼大叫,那个温文尔雅的姚易竹,哪去了?

乡野乱情人生-第二百二十二章把你给憋坏了吧

梅落雪侃侃而谈,而唐艺的目光也一直没离开过她的脸。这个时候的唐艺,大脑已经当机,被梅落雪完全给吸引住了。

同样盯着梅落雪的,还有三路。梅落雪怎么看怎么像一个人,这个人的影子一直在三路脑子里转,就是看不清样子。

“唐组长,你觉得polly的想法怎么样?”侍在端心里暗笑,他可是很少看到唐艺这个样子的,故意问道。

唐艺还是痴痴的,一点反应也没有。陆广阔只好又捅了捅他。唐艺这才反应过来。

“哦,好,不错,我同意。”

听到唐艺的回答,众人都笑了起来,侍在端苦笑,这会场里出现一个美女,这些爷们儿怎么就成这副德性了。包括三路,一直目不转睛地盯住梅落雪。

“都集中点精神,这可是咱们的季度总结会。陆哥,你们那组怎么样?”还是别再往下问了,等梅落雪不在场的时候,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唐艺。

陆广阔把义组的情况说了一下,总体还算不错,侍在端频频点头,面带微笑。

“我在想,陆哥,咱们是不是准备一个比武,再激发一下兄弟们练武的积极性?”

“这太好了,我马上筹备。”陆广阔高兴地站了起来,看这意思,如果不是开会的话,他恐怕得拥抱一下侍在端了。

信组是不用汇报的,因为他们这组所有的工作都涉及秘密,只向侍在端一人负责。

会议结束后,宋国平跟进了侍在端的办公室。

“老大,你还记得蒋爱武吗?”一张肥胖的脸马上反映到了侍在端的脑海里。

他点了点头,示意宋国平坐下。

“怎么,人放出来了?”三年前,侍在端密令宋国平搜集蒋爱武的犯罪证据,贪污、受贿、挪用公款、渎职,特别是在宾馆玩小姐时玩得太过火把人闷死,这些证据足可以把他永远关进监狱。

可是,事情没有侍在端想像的那么简单,蒋爱武不但没有被判死刑或无期,甚至连重刑都没判,命案没有被查实,判决书上只写了贪污、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开除党籍开除公职。

“他有什么行动,有什么想法?”侍在端把椅子转了两下,眼里射出一道冷光。那个猪一样的原局长,还想对自己打击报复不成?那他就张开双臂,给予热烈欢迎。

“他参加了铁血会,还是一个负责人。周长忠很重视他,这个人很危险,当初没把他一杠子打死,是个失误。我也没想到,那么明显的证据,我们秘密送到了检察机关,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宋国平攥紧拳头,一想起被他闷死的那个女孩的老父老母,气就不打一处来。

“官场盘根错节,不是人人都能参透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个办法试探一下,看看他们的反应。一杠子打不死,让他们卷土重来,咱们还得想想办法啊。”侍在端抚额。

他不想要谁的命,总想通过法律把恶人绳之以法,可现在看来,这条路子行不通。

柴东垂涎姚易竹,也是他心上的一根刺。出了那件事以后,侍在端就把姚易竹的司机换成了义组的人,并且给姚易竹一个无线紧急呼救器。姚易竹时刻带在身上,虽然这三年来一直没有用到,可是从姚易竹的反应看,这个柴东仍然对她不死心。

“那件事情进展得如何了?”侍在端又问。

“姓柴的隐藏得太深了,小心翼翼,有些东西不是我们能弄到手的,目前的证据还不太充足。我听说近期县里要有变动,他要调走了,还要查下去吗?”

穷三年之功,也查不清这个柴东的真面目,看来,他的自我保护意识和隐蔽能力真是强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