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天笑道:“难道我刚才说的有错吗?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这么无耻的手法在我身上你们瞧不起,但是在自己身上凭什么就视而不见了?”
“我哥哥为人义薄云天,即便你们对我砍手砍脚,哥哥也不会背叛自己的誓言的。”张瀚中很长时间都在赵小天的身边,现在说出话来,让赵家的人一个个面目羞愧。
赵小天的目的达到了,第一,给赵家安排了一个敌人。第二,让张瀚中狠狠的鄙视了一把赵家。
“好了,既然事情解决了,我也该走了哦!”赵小天哈哈大笑,转头带着张瀚###门。
赵天兆手里拄着一只拐杖,气的跺了一下地板。
赵小天临走前回头说道:“哦,对了!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你们要扛住。”
赵山河和母亲蔡良娣出了赵家的门之后,一时间不知道何去何从,只能找一家酒店先安顿下来。
虽然不是赵家的人了,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赵山河自己本人的家底还算殷实。他很庆幸自己是在赵家出生长大,如果是在其他的家庭里,像他这种花钱的方式,现在卡里绝对到不了现在的七位数。
蔡良娣住进酒店之后,赵山河和她打过招呼,独自一人行走在大街上,现在心情极度糟糕,决定找家没人认识自己的酒吧里买醉。
绕到了燕京著名的酒吧一条街,赵山河随便找了一家进去。
没有侍者给他开门,也没有经理冲出来对他低声下气,有的只剩下了酒吧里疯狂的呐喊,让他心情更加糟糕。
酒吧里的乐队唱的撕心裂肺,赵山河点了一些酒水,喝着自己的惆怅。
正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赵山河忽然感觉到音乐停了,人们的欢笑声也不见了,恍惚间酒吧好像只剩下自己。
揉了揉眼睛,赵山河抬起头,对面的轮椅上坐着一个头发半百的男人,看上去年龄不大,但是有种未老先衰的感觉。
“醒了?”男人笑容可掬的对赵山河说道。
“你是……”赵山河虽然喝的有点头疼,但是认真的搜索了脑海中的人,也没有面前的这号人物。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让你得道你想要的东西。”
赵山河上下看着这个男人,他坐在轮椅上,似乎手和脚都不能动的样子,只有脸上的表情显得很乐观,看上去不像是骗人。
“我想要的东西?”赵山河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么,他凭什么能给?
“对,你的赵家,还有你的仇恨。”
赵山河愤恨的看了一眼赵小天,站起身,又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这时候的蔡良娣已经哭的快要昏了过去,最后终于忍不住,甩开赵安的胳膊,说道:“我也走,既然这个家一点道理都不讲,我留下来也没用!”
“妈,你回去。”赵山河也跟着哭。
蔡良娣不同意,拉着赵山河的手就走了出去。
赵安本来是一家三口的顶梁柱,可是现在看来,似乎赵山河真的长大了,能担负起三个人的使命了。起码他敢作敢当,能接受自己受到的惩罚。
“对不起……对不起……”赵安心里默默的念着,他不能走,他要想尽一切办法让赵山河回来,用一个骄傲的身份回来,那时候谁也不能拦住他的脚步,即便是赵无双也不行。
赵小天叹息的说道:“堂弟此去,凶多吉少啊……”
赵安猛然一惊,本来想破口大骂,但是反复一想,觉得赵小天好像说的没错。
赵家一直都是霸占着燕京乃至华夏的很多命脉行业,表面上看来,所有人都对赵家毕恭毕敬,不敢公开作对,但是实际上,赵家的敌人都是背地里捅刀子的主儿。这些人如果积怨很深的话,赵山河离开赵家,那就意味着会对他下毒手。
见到赵安脸色变得铁青,赵小天已经猜测到他的想法,说道:“四叔你放心,我会好好招待堂弟的。”
一听说好好招待,这潜意思就是说他会让赵山河没有好果子吃,赵安的心情起伏不定,有点忐忑的看着赵天兆。
赵五爷也是人精,听着两人的话,也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赵安看着赵五爷,意思也就是说能不能让赵五爷出面干预一下,但是赵五爷看着安家的怨气还没有消除,他又不能在这种节骨眼儿上惹到军方,也只能摇头叹息。
赵小天看到赵五爷的表情,裂开嘴笑,心想赵安啊赵安,我不弄死你们真是对不起我自己啊。
安老爷子一看事情也已经解决了,该惩罚的也惩罚了,自己在这里呆着只会徒增尴尬,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辞了……”
“安爷爷,别着急走啊。”赵小天笑着站起身,说道:“你们的问题解决了,我的问题好像还没解决呢。”
赵天兆心里咯噔一声,就觉得赵小天有什么猫腻,但是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现在心里有点哆嗦,觉得事情不对。
“你的问题和我有关系?”安老爷子纳闷,你们赵家有事,为什么我要陪着?
赵小天点头说道:“如果跟安老爷子没关系,那我也就不说了。”
屋子里的人瞬间屏住了呼吸,谁都知道赵小天肯定没有好屁!
赵小天讪笑一声,说道:“我听说……赵家这次跟安家结亲,是想利用安家控制张占赢?”
赵家的所有人脑袋‘嗡’的一声,这是谁走漏的风声?
安老爷子一下子皱起了眉头,回头看着赵天兆问道:“这是你们赵家的意思?”
赵天兆话都说不出来,正所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不过这种套路现在反了过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居然是赵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