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白眼,“买来就是要睡着盖着。不然花那冤枉钱做什么。”
“可是,料子太好……”萧羽川还是觉得可惜了。
“乡巴佬……”她边说,边动作快速地铺垫絮、套被子。
萧羽川吃力地坐到一旁的凳子上,撑着下腭,说道,“媳妇,你是乡巴佬的媳妇。”
“是。行了吧。”
萧熤山与萧清河在院外听到媳妇与川子说的话,心里都不是滋味。
媳妇是明显地远离他们。
她方才的话却……认同了做川子的媳妇。
主卧大炕上很快地铺好了相应的三床垫絮,轻月把三张床单铺平在上头,最后又把套好的三张被子叠整齐放在炕上头。
最后又套了三个枕头。
萧羽川马上铺到炕上,躺在舒服的新被子里,隔着被套都似能闻到被套里头干净的棉花香味儿,“媳妇,咱家被子有棉花香……这床单被套,觉着比我的皮肤还细……”
是他没用。
他这个残废根本保护不了她。
萧熤山想说什么,嘴巴动了下,却未开口。
苏轻月看着二哥高壮的身影。
坦白说,她这回是有点失望的。
要不是川子让二哥动手的话,二哥已经动摇、要赔钱了。
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如果真是她苏轻月的错,她赔点无可厚非,问题是她根本没错。
而且像钱张氏一家小人,没什么伤都开口讹诈个五十两,真要妥协下来,对方只会越来越得寸进尺。
没错都赔钱,让村里人怎么看待萧家?
让萧家以后在村里怎么做人?那不是人人认为萧家好欺,随便搞点小事就可以找萧家赔钱?
事情过了,她也就算了。
也不能怪二哥,二哥估计是担心她坐牢吧。也是出于关心她。
只是二哥的处理方式,不是她能苟同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