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终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夏剑现在所处的地位,原本是自己的。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她肯定和郑秃驴之间有一腿,为了夏剑的前途,不惜牺牲自己。
这个女人,真是太狡猾了。
赵得三笑着问道,“着话怎么说呢?难道夏哥能有今天,和你还有什么密不可分的关系?”
阿芳的脸微微红润了起来,眸子里闪过一抹妩媚的光泽,说:“嫂子在你面前实在不好意思讲,说出来怕你笑话。”
赵得三显得很无所谓的笑着,说道“你有什么话将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咱们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子。”
阿芳挑眉看了他一眼,轻笑道,“嗨,也没什么,反正你夏哥那人,不是我说,你们是同事,你也能看得出,他办事儿不行,干什么事总是干不到点子去,他能有现在,反正离不开我。”
赵得三若有所思的笑了笑,道,“算了,你不说我也不想知道了,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夏哥还真是有福气呀。我要是能找到你这样的女人做老婆好了。”
赵得三的甜言蜜语让阿芳心里很受用,羞答答的看了他一眼,说:“是嘛?”
“嗯。”赵得三点点头,“夏哥娶了你真是走了八辈子运啊,我们单位里,谁不羡慕夏哥呀,连我们郑主任,也是羡慕的要死。”
赵德三故意有意无意的试探她的口吻。
果然,在他提出了郑秃驴的名字后,阿芳的表情微微愣了一下。
随即,她装作若无其事的笑了笑,道:“小赵你的小嘴可真甜啊。”
“我是实话实说。”赵德三笑道,起身道,“我去个卫生间,卫生间在哪里?”
“喏,那边,阳台!”阿芳指了指阳台。
赵德三一站起来,故意脚下一滑。
“哎呦!”赵德三大叫一声,健硕的身子,直接朝沙发的阿芳扑了去。
“小赵,快起来……别……别这样……”连声的惊呼和挣扎过后,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微弱的呼吸声。
窗外艳阳高照,阳光洒进房间,给房间镀了一层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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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秃驴见蓝眉开始逐客了,为了给自己留点面子,也为了以后能有机会再次得到蓝眉,郑秃驴便起身呵呵说:“那行,不打扰小蓝你工作了,明天记得早点到机场啊。”
“郑主任慢走,不送。”蓝眉头也不抬的冷冰冰道。
郑秃驴走后,蓝眉工作了一会,耳边莫名其妙的回荡着刚才郑秃驴说的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为什么他会在自己面前有意提出赵得三?
还是因为次那些照片的事情对赵得三心存仇恨?
但是如果他要报仇,为了不拿自己开刀呢?自己没背景没关系,郑秃驴完全可以凭借一己之力轻而易举的将她这个眼钉拔掉啊。郑秃驴之所以一直没动她,也是怕她向级单位举报,不敢动赵得三是因为他有省委组织部部长那个靠山。
既然拿他们没办法,却又说那种话,是什么用意呢?
夏剑将自己亲眼目睹的一幕汇报给郑秃驴后幸灾乐祸回到办公室坐下,心想接下来该有赵得三受得了。想了一会,还有点不满足,于是掏出手机给赵得三发了这样一条短信过去:小赵,你小子本事很大嘛,连咱们蓝处长都敢搞,难怪你小子最近在工作春风得意如鱼得水,原来和蓝处长有一腿呢,佩服,佩服。
收到夏剑短信的时候赵得三刚刚起chuang,坐在chuang拉开裤头观察自己大腿的伤势恢复情况。这昨晚睡了一觉起来,现在一看,发现伤疤的结痂全部自动脱落,伤势竟然完全恢复了,简直让赵得三有一种欣喜若狂的感觉。
正在欣喜不已时,手机震动了几下,一脸笑容的拿起手机,一看到屏幕显示是夏剑的短信,赵得三有点一头雾水。这家伙平常和我没什么往来,怎么突然会发信息过来?疑惑的打开短信,阅读完后赵得三的眉头凝在了一起。“一定是夏剑那杂种昨天看见了我和蓝处长拉手,想损损我。”赵得三脸的表情阴暗了下来,自言自语说。
当没有收到信息,直接把手机放一旁,没有回复。
夏剑等了一会还不见赵得三回信息过来,又发了这样一条信息过去激他:小赵,你小子把蓝处长搞了赚大了啊,怎么样,蓝处长起来感觉还不错吧?
这次赵得三收到夏剑这样戏谑的信息,好心情完全被破坏了,干脆拿起手机给他打了电话过去,夏剑便拿起手机走出办公室,在走廊尽头接通了电话。
赵得三语气极为躁动,直截了当地问:“夏哥,你什么意思啊?”
夏剑要的是赵得三被激怒的效果,不紧不慢地笑着说:“我没什么意思,我是昨天无意间看见了不该看的一幕,想问问你小子和咱们蓝处长到底是什么关系?”
赵得三气的鬓角青筋暴起,双腮一鼓一鼓,咬牙切齿了一会,哼笑说:“夏哥,你是不是很想知道?”
“嗯,是啊,我想知道蓝处长和你是不是那种关系”夏剑冷嘲热讽的笑着问。
赵得三磨了一会牙,哼笑说:“是不是你自己去问一下不知道了嘛?”
“我可没小赵你那本事啊,连咱们蓝处长都敢泡。”夏剑带着嘲讽的语气轻笑着。
“原来夏哥没那个本事啊?没那个本事别问这些了,问了也是白问嘛。”赵得三轻蔑的笑着,直接逆袭了夏剑,让他半天说不话来:“小赵,你……那……那祝贺你和蓝处长啊,希望你们早点有个结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