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攻略血族反派完

最佳女配 顾子木 4379 字 2024-04-23

顾不得其他,语琪拽过他的手臂,以自己所能达到的最大速度拉着他快速离开了大厅,随便拐入一个幽暗的走廊后停了下来。

被风扬起的黑发还未落回肩膀,她已经伸手去褪他的礼服。

“你干什么——”他颇有些无奈地试图阻止她的动作,却被她身上猛然散发出的气势所镇住,愣了片刻,他才轻笑一声,“原来再乖的猫也有亮爪子的时候。”

她并不理会,而是迅速地解开纽扣,将他衣服的下摆缓缓撩起,果然在他的右腰侧看到了一个血窟窿,泛黑的血液正从伤口中缓缓流出,竟没有半丝愈合的迹象。

“枪伤?子弹取出来了么?为什么伤口没有自己愈合?”焦急之下,她的语速飞快,问题一个个地冒出来。

他并不在意地笑了笑,“没事,我没那么容易就死——”

她皱眉,打断了他,十分肯定地说出自己的猜测,“子弹还没有取出来对吧,不然伤口早就该愈合了——是什么子弹?镀银的?”

他叹了口气,缓缓道,“嗯,镀银的,似乎还抹了些高浓度的圣水。”话音刚落,便看到她伸手就要去将子弹夹出来,他连忙拦住她,“你疯了,跟你说了是高浓度的圣水!”

“你才疯了——为了那个女人你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么!”她动了动手手腕,轻而易举地便挣脱了他的钳制,咬牙将手指探入他伤口中。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忍痛的闷哼声,他是因为伤口被牵动,而她却是因为手指被灼伤。

他阖上双眸,痛苦地皱起双眉,“我不是为了她。”

语琪忍着巨大的疼痛仍将手指往里伸去,在触到那颗子弹的时候被其上镀的银和涂抹的圣水灼烧地浑身一颤,雪白的牙齿瞬间咬破了下唇。

但即使如此,她仍是死死地夹住弹头,将它取了出来甩到地上。

他无力地靠在墙壁上,缓缓地抬手抚了抚她覆着一层冷汗的额头,轻轻笑了起来,“小蠢猫。”

她抬起脸看他。

“看在你那么想要的份上——”他的眼中带着戏谑,笑容中却带着罕见的温柔,“我会试着去爱你。”

【攻略血族反派,完。】

作者有话要说:【卧槽虽然取子弹的梗用了两回但是真正爱上的方法是不同的!莫要槽我!作者已经很努力了不要黑她!

还有其实枪支很早就被发明出来了你们莫要惊慌……中国最早有关枪的纪录是《宋史》卷一百九十七也就是十三世纪左右,传到西欧的时候也挺早的,所以这不是bug莫喷。

我以为我一千五百字可以完结这个故事,500字重逢交谈,500字宴会情景,500字亲王动心,然后over,但我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概括能力,也低估了自己的啰嗦功力……

我对不起你们qaq久等了……不过有没有一种把鬼畜渣男虐回来了的爽感?我觉得我靠这最后一章把他漂白了……真td不容易……

话说,下一章是真正开始写小神经病了!!!我好激动!!!

傻笑着滚去睡觉!】

自那天之后,他连着数日都没有再看见她,而无论去找她几次,她都不在房间,就像是整个人从这个古堡蒸发了一般——很显然,她在躲着他。

语琪这样做自然是故意的,首先,他身边现在有安吉莉亚,如果不用这种方法,很难让他的整副心神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人总是会更在意自己失去的东西,漠视手中已拥有的。

其次,如果一点儿脾气都没有地继续留在他身边,那么就会显得太过低声下气,多多少少会降低自己的身价——作为一个女孩,平时可以百依百顺,但是在被触及底线的时候不能没有自己的坚持,那样会让人看轻的。

第三,在亲密度刷得最高的时候,在他最想弥补自己的时候暂时性地离开片刻,毫无疑问会让自己在他心中的重要程度快速提高——有的时候,不经历失去,你永远不会知道有些东西对你而言多么重要。

在第五天时,他发动了所有属下,翻遍了古堡的每个角落找她——

在黑夜将尽,即将破晓的时候,终于有一个血族说在城堡最高的一座塔楼顶端看到了她——为了最大限度地避开一切与他相遇的机会,语琪选择了平时根本不会有人踏足的那里。

而就在她估计时间差不多该回房间了时,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带着呼啸的风声瞬间出现在面前。

金发红瞳的血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并不说话,面上是冷冷的怒意——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表情,以往他再怎么生气,也总是将愤怒掩藏在冰冷的微笑之下。

语琪沉默了片刻,终是低低唤了一声,“父亲大人。”

他冷笑一声,“真让人意外,你还知道我是谁——天快亮了你知道么,你在这里干什么,等死么?”顿了顿,他粗鲁地一把捏住她的脸,上下端详了片刻,狠狠皱起双眉,“几天没有进食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她安静地低着头,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她双眼之下的暗色阴影格外严重,衬得无比苍白的脸色愈发憔悴。

沉默了片刻,他有些不忍地放缓了声音,“好了,别再赌气。”说罢他松开她的下巴,用指甲对准自己的手腕处狠狠划了一道,殷红的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将手递到她唇边,他危险地眯起双眸,“张嘴,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语琪轻轻握住他的手腕,缓缓抬眼看他。

在她的注视之下,他冷硬的面部表情渐渐缓和下来,微哑的嗓音低低响起,只是语气仍是不客气,“不想变成干尸就给我喝下去。”

她闻言笑了笑,听话地低下头去,只是映着憔悴的面容,这个笑容显得虚弱而疲惫,让他瞬间皱起了双眉。

而她丝毫不觉,只认真而专注地舔舐着漫出的冰冷鲜血,动作轻柔地像是猫舔牛奶,柔软的舌头轻轻扫过伤口旁边的皮肤,更像是一个温柔而绵长的亲吻。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低声道,“力道重一些,很痒。”

从他的角度,可以很明显地看到她的动作顿了一顿,然后那浓密漆黑的长睫颤了一颤,她轻轻动了动被血染红的薄唇,“我只是怕您会痛。”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是你就是可以感觉得到,她有些委屈。

他沉默地看了她片刻,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只觉得对她的最后一丝怒气也消逝地干干净净。叹息一声,他低声道,“别再躲着我了,嗯?”

她缓缓放下他已经愈合的手,轻轻摇了摇头,“我没有躲着您,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您——请再给我一些时间。”

“再给你时间?然后看你把自己弄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冷笑,一把拽过她的手臂,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抓着她猛地往古堡内掠去,直接把她拎回了房间。

她被他扔进铺着厚厚天鹅绒的棺材里,听到他微哑的嗓音从头顶清晰地传来,“明天的宴会你要是敢不参加——”危险地眯起双眸,他笑得无比魅惑,“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