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梦醒

这玉佩他认得,虽然不是什么名贵之物,可却是昔年父皇与母后的定情之物,后来雕刻了龙纹,在册封皇太孙的时候一并赐给了当时的皇太孙宁宴清。

原来,东宫死了那么多人,最终却漏掉了这最肥的一条鱼。

“故人?徐丞相这是疯魔了吧?”昌平大长公主冷笑道,她妆容浓艳的面上满是嘲弄之色,可广袖中保养得益的手却惊骇的攥的死紧。

其实,那团龙佩隆庆帝能认得出来,她又如何能认不出,可承认了眼前人的身份,隆庆帝不成了笑话,那她又算的了什么?

“疯魔?”宁宴清轻笑一声,却让殿内的诸人心头无端一紧,他的目光落在昌平大长公主的身上,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般:“被自己的亲叔叔诛杀全家,不疯魔倒是奇了,可比起皇姑的疯魔来,宴清这算什么?”

“你……你什么意思?”昌平大长公主被宁宴清看的寒毛乍起。

师攸宁见伴坐在昌平身边的如意郡主神色惊惶,淡淡的转过目光,如意郡主是无辜的又如何,当初东宫那许多人,包括宁宴清在内,又何尝不无辜。

“一个与亲兄苟且的之人,也敢质问我?”宁宴清道。

当年的皇太孙名讳便是“宴清”二字,在坐的公卿权贵中,有七八成的人明白了昔日的徐丞相,原来竟是皇长孙殿下,又听他说“诛杀”以及“”之类的事,这瓜吃的可谓惊险又刺激。

昌平大长公主一瞬间脸色涨红,随即又惨白下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如意郡主,在女儿惊痛疑惑的目光中,像被烙铁烫了一般站起身来,嗓音尖利的对隆庆帝道:“皇兄,这等乱臣贼子,就该就地处决!”

隆庆帝对昌平大长公主的聒噪十分厌烦,这般张牙舞爪的,真是丢尽脸了,他当初逼宫之事虽然粉饰太平,可知道的人又不少,做什么遮遮掩掩,如此便冷嘲一声道:“皇侄,成王败寇自古如此,你又何必来送命!”

师攸宁原本以为隆庆帝定然会矢口否认,却想不到他竟承认的这般痛快,不过看他如今眼露杀机,再想想史书多是胜利者书写,倒是也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