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瑾闻言,走到门口的脚步才顿了顿,随后想起她刚刚重新挂在嘴边无意识中叫出的名字,忽地眼神一冷:“又不是什么熟人,送到医院已经仁至义尽了,还待怎样?!”
何斯远:……
周云舟:……
不……不是熟人?
你当我们瞎呐?!
还没等两人翻完白眼,楚怀瑾已经迈着长腿出了门。
“诶你等等……”何斯远看了看病床上的某人,这才叹了口气出了门。
刚走到门口就跟一个人撞上了。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一道歉意的女声传来,隐约还有些熟悉。
何斯远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听那道声音接着惊讶开口:“是你?”
他抬头看去,就见旁边站着诧异的秦灵和另一边双臂环胸一脸看好戏的周云舟。
揉了揉被撞疼的手臂,再看了看越走越远的楚怀瑾,他对着秦灵长话短说道:“你没事了吧?你朋友高烧在这个病房,我们有事要走,她就由你照顾了!”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就急匆匆走了……
什么情况?!
秦灵一脸的莫名,伸手挠了挠头困惑不已。
“你不是昨晚跟一个朋友去喝酒么?”周云舟看着她的表情,好心解释道,“她病了,我朋友送她来的医院,在这间病房。”
他指了指身后的房间,“我们有事先走了,后会有期哦。”
说完,他自认为很是迷人地冲秦灵抛了个媚眼。
秦灵:……
你眼睛进沙子了?!
个花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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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琪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阳光正透过窗户射在不远处的地板上。
她扫视了一下四周,眉头微微皱起。
忽地,她眸光顿了顿,看向不远处沙发上的人,“灵灵?”
声音带着点沙哑。
“哎呀小琪你醒啦!”秦灵一把放下手里的手机,忙不迭给她倒了一杯水,“来,喝点水!”
“谢谢。”沈琪撑着床坐起来,这才伸手接过杯子。
“没事没事!”秦灵见她这么客气,忙不好意思地摆手,“你这样其实都怪我……”
“谁送我来的医院呀?”沈琪怕她太过自责,开口打断道。
“嗯,我也不认识……不过好像就是昨晚救我们的人……”
所以,两个二货这是有多大的胆子喝的酩酊大醉的?
沈琪头疼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隐约记起一些片段。
那个傲娇臭屁男,居然那么好心地给自己地方睡,还送自己来医院?
沈琪羞恼地看着他,一瞬间不知道哪里来的狗胆,大步冲到他面前,在楚怀瑾诧异的眼光中,一手拽着浴巾防止走光,一手抵着他的胸膛一鼓作气将他推出了房门。
楚怀瑾站在门口,看着女孩对他微微一笑,而后迅速收起笑脸,面无表情地“砰”一声,把主卧的门给关上了!
所以,这是鸠占鹊巢?
楚怀瑾看着手里的纸袋,犹豫着要不要敲门递给她,就听到门又“吱”地一声拉开了一条缝。
“那个……”沈琪探出个脑袋不敢看他,有些支吾地开口,“能不能……能不能把我的包包递给我?”
妈蛋!刚刚一生气,忘了衣服的事情了,等下打个电话让秦灵明天早上带过来给她!
“有事?”楚怀瑾挑眉看她,不紧不慢地问道。
“就是……有点事情请她帮忙。”
“想要衣服?”
……关你什么事?!
楚怀瑾看着眼前羞愤地瞪着自己的女孩,悄悄地将手里的纸袋往身后放了放,这才开口说道:“她估计比你醉得更厉害,你确定她能接到你的电话?”
啊???也对啊!
“明早我叫人送过来。”说罢,他就要推门进去,门却被一双小手给死死抵住。
看着女孩有些泛青的嘴唇,他狐疑地皱了皱眉,刚想将大掌伸过去探探她的体温,不料再次受到阻碍。
“那……那好吧!谢谢你啦!”沈琪说完,又“砰”地一声把门再次关上了。
关上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好像是别人的地盘?而且,这个——好像是主卧???
所以,她这算是理直气壮地赶走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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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一点。
楚怀瑾坐在总统套房的会客厅沙发里,第七次抬头看向主卧的方向,然而,到现在为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垂目想了想,忽地从沙发上站起,迈开长腿走向了主卧。
“沈琪?”他敲了敲门,试探性地开口唤道。
主卧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响动。
他加大力道再拍了拍,“沈琪——沈琪!你再不起来,你那个朋友我就不管了!”
主卧还是一点响动都没有。
他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随即快速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他拿着备用钥匙,轻轻打开了主卧的门。
抬眼望去,kgsize的大床边沿,小小的一团微微拱起,只余顺直的长发铺散在洁白的床铺上。
他目光柔了柔,这才抬步朝床边走去,“都几点了还不起来?打算赖在我这里多久?”
“别吵”女孩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还带着些沙哑。
“起来吃点东西,嗯?”他走到床沿蹲下,声音温柔开口。
“……”
“衣服买来了,还要不要了?”
“……
“你朋友快来找你了,你总不希望她看到你衣冠不整地睡在我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