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以吴善清把绣球踢回楼上作为结束,人群赶紧拥回楼前。
美人是否遗憾没投到个青年才俊就不得而知了。
吴善荀看到手的球没了直嚷嚷,“球、球!”林玄赶紧拿个小玩意转注他的注意力。
“好没意思。”赵焕然拍拍衣服上的褶子走过来。
吴善清摇头,这等殊荣他可消受不是。
“这不是赵大公子么,我当是谁呢,”对面一身华服男子走来,“今个怎么有空出来?平时约不出来也找不到人。”看向林玄他们,“这几位是?”
赵焕然转身望来人,道:“母家的表兄弟过来拜年,没事出来逛逛,你怎么在这?”转身对吴善清道:“你们自己先行看看,等会我来找你们。”
“别啊,”李柯打断,“既然碰到了就一起走走,怎么,我还吃人不成。”
“表兄弟、妹妹都是莽撞的性子,怕冲撞了李少爷。”赵焕然淡淡道。
吴善清转身打算带着他们先行离开,李柯的随从到跟前挡住。
“莽撞我到未看到,到是开了不小的眼界,”李柯走近吴善清,“这位兄台好颜色,敢问贵姓名称、年龄几何……”
“李柯!放尊重些。”赵焕然挡在吴善清跟前冷声道。
“呦,赵大公子也会生气,难得!”转身讥笑道:“一介平民,说他好是抬举了他,怎么,这样你就受不了?”
赵敏卉冷哼:“受不起你的抬举,自个留着吧!”
抱起吴善荀,“哥,我们先行回去,迟了爹该派人来寻了。”
几人离开,待李柯等人反应过来想去追,赵焕然挡在前边,一时剑拔弩张,僵持一会,李柯挥了挥手让人退后,赵焕然转身离开。
“给我查,看看这人到底和赵家什么关系!”李柯望着一行人离开的方向恶声道。
“是!”
“真晦气!碰到这么个小人,就像臭虫似的,一直盯着转!”赵敏卉气哼哼又道:“小人得志的样子真讨厌!”
同行的两大一小男人说了许多好话才让她露出笑脸。
“是城邸李家?”吴善清站在窗前眺望。
“一丘之貉,此人李柯,他爹李衮平乃是李家一庶支,不晓得通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李衮平得到李家提拔在这做府尹,”赵焕然冷哼,“三翻两次挑衅,要不是为了不引起城邸注意早就解决了他们。”
“且罢,今天疏忽了,以防万一今晚我们就得赶回去。”吴善清蹙眉道。
午饭后,吴善清、赵焕然随赵影明进了书房,赵母安排人给收拾东西,林玄也搞不清状况,只得帮忙收拾东西。
待晚上天黑后,穿着像粽子似的二人坐在车厢,吴善清前头驾车,三人在赵家依依不舍中消失在黑夜里。
“唉………!”林玄叹气,很是希望自己能够真正的融入这里生活。
说不清原由,除了自己,还有其他人同吴善清、吴善荀关系如此亲近就有些闷,要是只有他们三人那该多好,林玄如事想。
第二日,林玄醒来,隐约听到院内有人在说话,忙爬起来穿衣,迷迷糊糊出了屋。
赵敏卉举着把木剑在舞,旁边站着吴善清,揉着模糊的眼睛过去。
“一大早的,你们这是做什么?”林玄哈欠连连。
“醒了。”吴善清打招呼。
“敏卉在把最近学的新招式练与我看。”看着他张牙舞爪的头发有些头疼。
“你束发的带子哪里去了”?
林玄双手摸摸头,旁边的赵敏卉时不时的转头看他,晓得自己现在是啥样。
“那个,我先把头发梳理下!”说完忙转身跑回屋。
旁边停下的赵敏卉看林玄跑开背影“善清哥,林玄怎么又回去了?”,收起剑,走过来,“我练的如何?”
“他去梳洗一番,练的很不错。”吴善清如实说。“师父教的?”
“哼!才不是!我爹根本不愿花时间教我,我自己偷学的。”赵敏卉很是不高兴,也不理解。
“而且我娘也不让我哥教我,你说为什么啊!”
吴善清想到常听师母抱怨赵敏卉女儿家家的整天只知道舞刀弄枪,不禁莞尔,忙转移话题,“善荀该醒了,咱们过去看看吧。”
“诶?是的,走!走!咱们赶紧过去看看小懒虫去。”说着拉着吴善清的衣服就往吴善荀的房间走去。
等到吴善荀都洗漱好,四处玩耍了去,还不见林玄出来,吴善清奇怪,打算过去看看。
还未到房间,就听到屋里传来声音。
“我就不信了我,嘶……”东西掉落的声音。
吴善清敲了敲门:“林玄?”
“啊,哎!”看着手里断了一半的木梳,再看看铜镜里的画面泄气道:“进来吧,门未锁。”
一进屋就看到一颗炸毛头,地上掉了许多头发夹杂断掉的半个梳子,吴善清已明白了。
“束不好为何不喊我。”吴善清到跟前揽起林玄乱乱的头发收进手里。
林玄尴尬不已:“我就是想自己也能梳好,谁知今天头发这么不听话!”
林玄头发在快入冬时已经抵肩长,全部绑不来,散开挡眼。本打算给剪短被吴善清阻止。
太短了显另类,就帮他把前边头发扎起一半束在脑袋后,时间长了自己也会梳理。
昨天,一路躺在马车里,外加晚上一个人在宽场的床上睡的肆无忌惮,导致今天早上头发乱成一团,怎么也梳不顺,还揪掉好多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