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姐姐,你回国啦,潇潇一个人在这里好孤单,默哥哥也不来看我,司年哥哥也没有来看我。”林潇潇抬起头,天真无邪的看着白涟漪,看起来有些傻。
“潇潇乖,你司年哥哥很忙,再帮你抓逃跑的试验品,抓回来,就能尽快治好你了,至于你的默哥哥,他现在估计带着那个试验品躲着呢!”白涟漪给林潇潇梳着长发,低声说道,眼底闪过一抹暗流,我听说那个试验品是司年套进来,就是不知道,她有什么资格的道司年的宠爱。
不过,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算计,真是可怜,现在,被什么都不懂的潇潇记恨上,估摸着,日子不会好过。
“你说什么,默哥哥和那个女人跑了,在什么地方,告诉我。”原本安安静静的林潇潇突然暴躁起来,一把将白涟漪压在身下,面容扭曲的质问道。
“潇潇,你乖,安静下来,姐姐告诉你,好不好。”白涟漪被林潇潇突然地变化给吓了一跳,随后冷静下来,低声诱哄着。
“不,你告诉我,默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是不是要抛弃我。”林潇潇恶狠狠的瞪着白涟漪,语气也变得很冲,似乎被自己压着的白涟漪就是那个夺走司徒默的人。
“没有,是那个女人勾引了你默哥哥,所以,潇潇,你听姐姐的,姐姐一定帮你把你的默哥哥追回来。”白涟漪被突然癫狂的林潇潇吓了一跳,耐着性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这样的林潇潇,好可怕,果然是有病的人。
“你说的是真的,不骗我?”林潇潇慢慢的松开爪子,看着白涟漪再三确认道。
“我不骗你,我怎么会骗你呢!我是你的姐姐啊。”白涟漪笑着说道,果然是小孩子心,不过,还是小心比较好,癫狂的林潇潇力气太大了。
“那你告诉我,现在默哥哥在哪里,那个勾引默哥哥的人又在哪里?”林潇潇松开手,一把抱过熊娃娃,睁着纯净无比的大眼睛盯着白涟漪问道,那抱着熊娃娃的手死死的抓着布偶。
“潇潇不要着急,你听姐姐说,那个女人叫做安谨言,是你司年哥哥给你找的试验品,她现在已经被抓回来了,所以,潇潇,你可以跟你司年哥哥好好商量商量,他最听你的话了。”白涟漪看着林潇潇轻声说道,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看起来就像是个知心大姐姐。
“看不见了啊!”
慕司年走进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看不见了啊!
还未等他开口说什么,就听到了第二句话。
“看不见也好,至少不用看肮脏的东西。”安谨言接下来的话让慕司年脚步一顿,看着躺在床榻上扬起一抹讽刺之笑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慕司年走了过去,坐在床榻上,伸出手企图去抓安谨言的手,却被安谨言直接挥手拍开,慕司年看着自己的手背泛红的地方,眼底闪过一抹暗芒。
“你的眼睛,我会治好的。”慕司年放下手低声说道,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被人挥开手,何时有人敢这么对我,都是巴不得我看他们一眼。
“不劳烦你费心了,看不见比看得见要好多了。”安谨言冷冰冰的说道,虽然心还在为你而跳动,但是,不会那么咋咋呼呼的热烈了。
“这个世界远比你所看到的美好多了。”慕司年盯着安谨言的面容,轻声说道,难道,你的世界只剩下黑暗了?看不到另一面的光鲜艳丽。
“如果让我看得见,再看到你这个恶心的人,我情愿一辈子都看不见。”安谨言不屑的扬起一抹冷笑,对于我而言,你,慕司年,是一个要被驱逐出我心的死人,虽然,我还为死心。
“为何不愿意去看看,去想想我们的另一面美好。”慕司年瞳孔微微一缩,直接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难道,我们美好的东西还抵不过这些琐事。
“是谁将黑暗的一面摊开在我面前,又是谁,以爱的名义,囚禁我答应我所不愿意的事情,慕司年,你真虚伪。”安谨言自嘲的一声低笑,说出来的话却狠狠的打脸慕司年。
让那张看起来没什么变化的脸上出现了龟裂,那已经没有神色的眸子望着自己,让自己突然好狼狈,似乎,通过没有神色的眸子诉说着自己的不是。
“你先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最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慕司年狼狈的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安谨言,转过身步伐有些凌乱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