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医生,我们好好聊聊吧!我特别的想知道,你对我到底处于什么关系和位置,最近困扰了我非常久。”桃月看着苏子阳低声说道,眉眼尽是小女人的娇羞。
苏子阳为之一荡,随后笑着推着桃月往外走去,心里面越发的兴奋了,这就意味着自己成功了第一步,那么就差第二步了。
桃月微微低垂的头微微一动,可以清晰地看到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冷意和讥讽。
苏子阳推着桃月来到底下的花园,边走边谈,似乎在说着什么,缴费之后的季景一直站在暗处看着眼前的一切。
回想起苏子阳那个时候打的电话,眉梢一拧,伸出手掏出手机,似乎想要给慕司年打电话,可是下一刻,却断了这念头,因为自己看到了一个人。
带着疑惑跟了上去,却意外的得到了一个大惊喜。
苏子阳跟上去之后,看着那个人进入了妇产科,随后又匆匆忙忙的走了出来,将手里面的单子藏好之后,匆匆忙忙的离开。
季景走了过去,看着走出来的医生,一把拉过医生,带到一旁,低声问道:“刚才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来你们妇产科做什么?”
医生有些被吓到了,一蒙一蒙的,好久之后,看到季景不耐烦了,才道:“那个女孩子怀孕了,至于叫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负责检查。”
“怀孕了?几周了,是谁的孩子,她跟苏医生是什么关系??”
安谨言其实一直站在楼上的窗帘后面,看着底下的两人散开,放下手中扯着的一角,转过身上床,给自己盖好被子,眼底闪过一抹暗芒。
照片,自己刚才没看错的话,那是自己刚才的拿出的那半张照片里面的另一半,灵爷爷怎么会有那半张照片。
到底,我是谁的孩子?为何我全然没有印象,为何知道我是谁的灵爷爷不肯告诉自己,我是谁?
安谨言闭上双眼,深呼吸一口气,手指抚摸上自己的左手腕,轻轻敲了敲班诺的头部,下一刻,班诺很自觉的溜走,缓缓地消=失在窗户口。
而慕司年则是联系了季景,有些事情,需要主动出击,而且,还有很多。
这边心思藏的极其深,安家却是焦头烂耳,木槿琪因为最近的一些舆论和接二连三的律师函,让她有些崩溃了,本想着养母会让自己躲开,却不想,自己错了,养母和养父都不帮自己。
而且,最近好像安家的资金出了问题,所以,他们都顾不上自己了,甚至很少回家,就算回家,也只是呆了一下子就走了,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今天好不容易回来了,却是一个个黑着脸,而且还吵了几句,待在上面的木槿琪躲在角落里面,听着底下的谈话,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一天到晚只知道吵吵吵,你不嫌烦我还烦,当初我是怎跟你说的,你倒好,现在好了吧!公司资金出现了问题,再不找来资金,全玩完。”安德烈气愤不已的吼道,你就没一点用处,我要你办的事情,有哪一件办好了?真是气死我了。
我叫你让苏子阳早点将安谨言给我拿到手,结果到现在都没有拿下来不说,连靠近都没有靠近,真是气死我了,让你弄死安谨言,要木槿琪顶替,结果呢!
“资金出问题了怪我?当初你说收养木槿琪,我收养了,可现在呢!你迟迟没有弄死安谨言,让木槿琪顶替她,怪我?子阳到现在都没有拿到东西,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林月也很气愤,直接和安德烈怒吼了起来,什么面子也顾不上了,想到这阵子自己受到的屈辱,就恼火,而现在身为丈夫的安德烈不对自己的过错做到认识,还来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