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十点的时候,我被瑶馨摇醒。
缓了好半天,我才算明白过来,今天轮到瑶馨值班了,她和孟婕已经到了两个小时,见我睡得香甜,便不忍心喊我。
现在十点了,住院部人来人往,医生护士说了好几次,再不喊我醒来实在说不过去了。
我发了半天癔症,将瑶馨带给我的温牛奶一口气喝干净,才问,“瑶馨,简约怎么样,她醒来没有啊?”
“简姐醒了,刚才醒的,值班医生正在里面问她话呢!”
瑶馨的回答就像一针醒脑剂,瞬间让我清醒了。
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窜起身,几个健步来到icu病房大门处,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进去。
果然,六七个年轻医生在一名五十多岁老大夫带领下,正仔细观察老师询问病人的方式,甚至还有人拿着纸笔在做记录。
那些应该是实习医生吧,他们跟着主任、副主任来查房,其实是非常好的锻炼机会。
值班医生问得似乎很多,好半天都没从病房里出来。
我顿时不淡定了,心想,不就是一次例行查房嘛,怎么问了这么久?
难道说,简约的身体又出现反复了吗?
这个念头,顿时吓得我冷汗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