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充斥她在厨房忙碌的声音,鼻子闻到被子上简约身体特有芳香,我的喉头哽咽,心情低落。
或许我永远不会想到和简约会有这么一天,两人相敬如宾,却远比宾客亲近,但并不是夫妻…
不知道这样的状况会维持多久,我明白简约的心思,她一直很挣扎,会跟我说结束,又会在两天后约我见面,吃饭、聊天甚至拥抱。
我清楚她不想当第三者,但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尤其,当简约知道自己的病虽然很难治但还是有机会治愈的时候,那种‘悔不该当初’的情绪能让她崩溃!
是啊,无论是谁,遇到她的情况都会无比难受、憋屈,更别说还是简约自己放弃了和我重归于好的机会…
将烟头掐灭,我靠在床头发呆,渐渐的,困意袭来,身体终于开始发冷。
用被子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我躺下,上下眼皮直打架,沉沉睡去。
昏睡中,我似乎做了一个梦,觉得好像有个像白娘子一样的女人,轻轻走进卧室坐在床头,定定看着我出神。
然后,她俯下身子抱紧我,似乎这样就能将自己的体温隔着被褥传到我身上,让我尽快好起来。
她轻轻吻我,鼻子、眉毛、眼睛、耳朵…
唇瓣是如此轻柔,目光如水,温情无限,却在最后,从天空里落下一颗一颗水珠,我知道,那东西叫---眼泪。
…
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完全暗下来,身上出了很多汗,黏黏糊糊贴着秋衣很不舒服。
睁开眼,看见简约坐在床边趴在我腿边,已经睡着了。
我不敢动,知道简约很辛苦,生怕打搅她。
就这样,时间一分钟一分钟流淌,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忍不住挪了挪腰,简约立即醒来,揉着眼问我,“潮潮,你醒啦?什么时候醒的?也不知道叫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