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秦淮景区却不能大大方方去露天堆场视察情况,也不能找那些商户了解市场,想想就堵心,还不如不去了。
而且我这两天一直忙着完善、细化好风景企划案,或许身体、情绪早已达到极点,今天就有些抵触工作,连电脑都懒得开,不想干活。
于是,闲极无聊,我看了会儿报纸玩了一个小时手机游戏,便从潮馨传媒总裁办公室出来,去了一个地方。
我要找的人,是梁神医!
对于雨茗的身体,我始终不能心安,算算也有个把月没有联系梁老爷子了,索性趁着现在不忙,过去和老头聊聊。
虽说梁神医告诉过我短期内雨茗的健康状况不会有问题,只要不发病,看着就像正常人,让我不用紧张。不过,谁的老婆谁心疼,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经常会在心里掐着指头算日子,看看三十岁前后应该怎么安排行程,陪雨茗遍访名医。
简约在香港遇到英国专家,经过全面检查后对方只用了一句话便解开简约心结,让她对生活重拾信心。
那么,简约的奇迹为什么不可以发生在雨茗身上?我们又没有找遍全世界每一个角落,谁知道哪个地方才是蓬莱仙岛,藏着灵丹妙药?
然而,在我们真正走遍全国全世界之前,我还得仰仗梁神医,至少梁老开出的药方能够保证雨茗病情不恶化。
花了两千多,我拎着四条中华找到梁立。
老爷子一见我,直接说,“烟放一边,你先等俩小时,我现在没空。”
“成。”
反正我也没事,哪儿呆着不是呆着?何况那么多病人都在诊所内外排队,我生生插队加个儿,肯定会受到其他病人谴责声讨。
在椅子上坐着,不一会我困意上头,强忍一阵没干过睡魔,一歪脑袋靠着椅背睡着了。
我开始做梦,似乎自己开着一辆豪车,像是玛莎拉蒂,车上坐着好几个美女,有雨茗、瑶馨、岚澜、英婕、雨茗、陈淼还有墨芷舞和简约。
这些可恶的女人在我背后嬉闹着,叽叽喳喳,让我不胜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