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骑虎难下,随着这件往事被旧话重提,我和雨茗都没了退路,就算想继续装着没这回事也已经不可能了。
“唉!”
雨茗重重叹口气,说,“潮潮,我还是告诉你吧,不然,我的心永远也不得安生的…”
于是我点着烟,静静听躺在我怀里的雨茗将事情原委一点点道出,最后心情难以名状。
按照雨茗的说法,简单说吧,她父亲千方百计打听到雨茗的行踪,亲自跑到上海找她,其实是不得已而为之。
首先,雨茗父亲因为债务问题不敢回南京,而且这个伤心地他也没脸回来,怕触景生情受不了,所以才选择雨茗在上海期间约她见面。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原因---雨茗的父亲已经时日无多!
作为生父,尽管他长期不在雨茗身边陪伴,但对雨茗的情况还是很清楚并且百般打听。
他知道雨茗的身体情况,而雨茗父亲自己的健康状况同样很不好,因此,作为最后的补偿,希望在生命逝去的时候为雨茗进行器官移植,将自己的肾脏移植一个给雨茗。
雨茗坚决不同意,说我已经在为她联系名医,肯定能治好病,如果治不好那也是她的命。
于是,由于两人长期不在一起,感情复杂沟通不畅,再加上谈话的时间并不充分,因此便产生不少误会。
尤其,雨茗越是强调我的重要性,她父亲便误认为所有这一切都是我在背后撺掇,我的存在没有起到好作用,会带她女儿误入歧途。
他可能觉得面对生命安危生死存亡,自己女儿不该拒绝他这个当父亲的唯一心愿!
这一切,肯定都是我在煽风点火,放大他们父女俩之间的仇恨和宿怨。
于是,脾气起早的老头随即跑到嘉善我父母家,以双方家庭背景相差太大为借口,口出恶言,想要生生拆散我们…
我父母就更不明白怎么回事了,这个老家伙是谁啊,口口声声自称雨茗的父亲,跑到家里大吵大闹。
我爸妈大概了解雨茗的情况,知道其父已经消失很多年,同样对他很不满意,就更不可能任由这样一个对家庭妻儿不负责的男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撒野。
就这样,两边完全闹翻了,甚至我爸妈因此迁怒到雨茗头上,认为这件事雨茗肯定是提前知情并且默许了的!
我听着,心中五味杂陈。
不过,雨茗的话又透露了另外一个信息---她父亲,可能活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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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身体不适,勉强码字,厕所去了不知道多少次,胃疼难忍,大家见谅。
我不能无视雨茗的电话,只好先将信放回原处,说,“茗姐,我抽了根烟耽搁了,这就来。”
随即发动宝马x5,几分钟后来到粥店门口。
“真墨迹!”
雨茗笑着数落我一句,坐上副驾驶,说,“走吧,咱们早点回家,人家真的累坏了,想早点躺下睡觉。”
“想让我抱着睡是不是?”
“哼,你坏啊”
雨茗不依地用粉拳捶了我两下,有点娇羞道,“嗯,是,你好几天都没抱着我睡了。”
“哪儿有!”
我不承认,发动车子向回开。
雨茗轻轻哼着歌,过了几分钟,伸手去拉副驾驶的扣手,同样想要拿cd。
不过,当她拉开后,动作却停滞了。
默然半分钟,雨茗问我,“潮潮,你,你动我的东西了?”
“…是。”
我硬着头皮回答,老店羞红。
尽管我和雨茗早已同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亲密的就像给一个人,但尊重彼此隐私是起码的道德,我真不该背着她看信。
“那…你都知道了?”
“知道一部分,还没看完你就催我了。”我苦笑,不太敢看雨茗。
“哦。”
她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于是,两人便保持这种十分尴尬的沉默,一路无话直到进了家门。
停车的时候,我注意到尽管有些犹豫,但雨茗还是将那封她亲生父亲留下的信装进普拉达坤包里,带上楼。
“我们一起去洗澡。”
进去后,换下外衣,雨茗当即对我说,“潮潮,这件事是我不好,也许我不该瞒着你吧…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一会儿我完完整整告诉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