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婕道,“我一直观察着呢,那边没人回头朝我们看,一眼都没有!”
“然后呢?”
“这说明那个空山晚秋没有出卖我们,因为按照你的说法,她只知道你和对方几个家伙有仇,所以如果透露这方面的信息,或者哪怕说漏嘴呢,他们至少会条件反射回头看一眼吧?既然没有,那就证明目前情况还好…潮哥,你不用太紧张,我觉得暂时没问题的。”
“哦,哦。”
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英婕是江苏省厅重案组成员,识人相面比我不知道强了多少倍,经验丰富,既然她说没事那就是没事。
略略放下心事,我说,“我可没告诉空山晚秋我叫什么住哪里,我只留了一个手机号码给她,如果一会儿不方碰面,她会想办法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短消息的。”
“嗯。”
英婕皱着眉头仔细思索一阵,最后说,“希望没毛病吧,唉…”
尽管英婕没有继续指责我,但我还是觉得不好意思,不断道歉,并且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英婕嘟着嘴,“你还想有下次啊?哼,你还想勾搭多少个女孩子?饥不择食了吧?”
我有些来气,也不知道英婕这丫头究竟怎么了,案子的事儿还不够她操心的,倒有心思管我!
冷着脸不搭理对方,自己抽烟喝酒。
不过,从我坐的位置,想要观察那伙人必须得特地回头,而英婕坐在我对面,视角很好,所以我就算不愿意,也不得不时不时问问她情况如何。
就这样,我们鸡和鸭说话,甚至都不知道对方说的什么,精神只集中在那一桌上。
“潮哥,空山晚秋看着有些不高兴了,好像那些家伙嘴里开始不干不净,可能侮辱她了。”
“啊?”
我慌了,如果空山晚秋再和对方干起来,挨了打,我该怎么办?
出头吗?
显然不行。
可如果视而不见,那我成什么了!
要是之前我没有找过空山晚秋,那她现在无论是否遇到麻烦,我还可以狠着心假装看不见,可特么的,我已经让人家姑娘帮忙了,从这个角度,我们是雇佣关系,也是朋友,我肯定不能再装傻,这样会寒了对方的心,从而就算探听出什么消息,也不见得愿意告诉我。
一个不能保护自己,不值得信赖的主顾,人家凭什么对我掏心掏肺?
“先等一下,双方好像还能克制住,没有动手的意思。”
英婕沉声道,“潮哥,如果一会儿事情不好收场,你千万不能出头的,因为那个姓胡的护士长见过你,很容易联想到什么的,那样案子就更麻烦了。”
“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欺负吧?”
“你刚才不是和我介绍过了,蜜糖这种地方有自己的规矩,打一次架算了,动手两次都扔出大门外!所以我认为刚才看场子的已经和对方说的很明白,他们就算牛逼,也不是过江猛龙,不敢胡来的。”
“唉。”
我叹口气,心道,这特么都算什么事!
果然英婕所料没错,那边卡座的声音只是更大了一些,空山晚秋并没有受到身体上的直接攻击。
而此刻,那场蹦迪已经结束,现在换成一个小乐队在表演池唱歌,所以我们倒是能听到不远处的嚷嚷声。
具体双方说了什么,空山晚秋如何被他们言语侮辱,我并没有听清楚,但还是能猜到女孩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沉了片刻,我说,“英婕,这样不行,我得想想办法,不然万一打起来,我做不到放手不管的。”
“你准备怎么做?”英婕问我。
“找人过来吓唬吓唬他们!”
我没瞒着她,“孟婕是鼓楼这片的大姐大,出来玩的都得给孟婕面子,我想找她。”
“这…”
英婕想了一会儿,说,“也可以,不过你不能告诉孟婕关于案子的事情,至于怎么编瞎话,你想好了。”
“没问题,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