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哥,”见我面色不愉,英婕放缓口气,“你为什么要拒绝这样丰厚的待遇呢?你才工作几年啊,满打满算还不到三年了吧?你凭啥值两百万年薪?这事儿要不是我知道底细,连我都不相信的。”
“是,你不信,我特么也不信!”我苦笑,“我江潮就一傻逼,傻事干得多了,也不在乎这一次的!”
“你啊!”
英婕叹口气,“也许世上像你这样的人真不多见,甚至可以说你江潮就是稀有动物!也是,谁会相信一个人竟然能做到不爱财,只是坚持自己的初心呢?”
我冷静下来,寒着脸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江潮不是不喜欢钱,哥们没那么高尚,但昧心钱,对不起朋友的钱,哪怕一座金山摆在面前,我江潮还真看不上,或者说根本不屑一顾!”
“真好!”
英婕竟然赞我一句,“潮哥,我就喜欢你这样子,看着像个纯爷们!”
“妹的,哥本来就是纯爷们,你说这话啥意思,要不哪天我们试试,你自己亲身体会体会我江潮够不够猛,是不是很纯!”
“很纯很天真吗?”
英婕没介意我说话的粗俗,问我,“潮哥,你这么想这么做,我能理解、雨茗能理解、甚至简约也能理解,可别人呢?人家会怎么想?”
“管丫们咋想呢,跟我有毛线关系!”
“话可不能这么说!”
英婕皱起眉头,“潮哥,在知道这件事的外人看来,你拒绝cgt公司的行为只能说明两件事,一,你就一傻逼,二,你忽然变得很有钱了,根本看不上两百万年薪!至于别的,你所谓的侠肝义胆,在现在这个社会里,已经很少人能认同了…尤其是商界,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或者敌人,商人的意识里,不会想到你江潮的本性,原来真是那么…纯!”
我不知道是否该为英婕的话感到自豪。
的确,在商品经济的大潮里,我就像一个与世俗格格不入的弄潮儿,既想着冲到浪尖上成就一番事业,又不屑于赚那些昧心钱…可这样的我,真的错了么?
我愣住,半晌才回过神来,问她,“英婕,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现在就可以抛头露面,大摇大摆出现在江海洋面前?不会吧,上次江苏医学界那个什么精英酒会,你不是还让我躲着他吗?”
“没错,”英婕笑得就像一只小狐狸,“潮哥,这么说吧,此一时彼一时,你不但不用躲躲藏藏,而且还要换个身份出现在江海洋面前,哥,你的新身份可牛逼了,这次啊,就是要当着江海洋的面,闪亮登场!”
“那…好吧!”
我很无语,觉得要论算计人,十个我也比不上一个英婕,死妮子太能说了。
只是心中还是很奇怪,甚至有些期盼,我江潮会以何种身份闪亮登场呢?
要说这人啊,有时候还真是…贱就一个字,不待说两次。
之前因为担心江海洋对我下手,这几天除了简约的事情让我心烦意乱之外,空闲下来的时候我就会嘀咕这件事,甚至干别的都有些无精打采。
这也很正常,试想,任谁被威胁到生命安全,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指定会惶恐终日的。
现在通过英婕分析,我明白了,哪怕哥们正大光明在丫江海洋眼前晃悠,他都不可能动了杀我的心思,甚至正相反,江海洋会变得愈发忐忑,不晓得一直找不到的我,哪儿来那么大胆子在他面前出现呢?我是不是有什么靠山,或者我算准了他拿我没辙,从而有恃无恐!
绝对是这样!
我的心差不多完全放进肚子里,也有情绪问英婕她给我安排的什么新身份。
“英婕,你一口气说完好不好,说几句撂一半的,成心吊哥们胃口啊!”
“是我没有一口气说完吗?是谁总在打断我!”
英婕没好气,“江潮,从现在开始,我说话你不许插嘴,真是的,就没见过你这么烦人的家伙!”
“那你干嘛还拉着我配合破案,放哥们归隐田园不是更好嘛,这样就没有人烦你了。”
“你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