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闹砸在先,不过我已经掏出钱要赔给对方,后来铁头等人出现也没有动黑老张一手指头,事实经过还真是这样的,是他们几个看我和孟婕好欺负,张口讹人…
可,似乎又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头,我总觉得太诡异了!
因为到后来,明明是黑老张他们已经完全处在下风,要是警察来得再晚一步,恐怕都能被铁头这伙人架鸟扔到长江喂王八。
太诡异了,这世界到底怎么了呢?
我们错了么?好像错了,可错在哪里?
那个警官冷冷地听孟婕说完,又问了几个在场的食客,反正我听着,倒是没有对我们太不利的证词。
的确,孟婕踢翻人家桌子不对,可我已经道歉了,也做出赔偿损失的姿态,是黑老张几个讹人在先…
想不明白,我只能在心里赠给挑事儿双方一个词:一丘之貉!
最后,这个身材曼妙,面目姣好的警官皱着眉头问我,“你是当事人之一,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不明白干嘛她已经问过好几个旁观者,最后还要问我?
难道是见我江潮长得文绉绉,一看就不像个混黑的吗?
真心不想回答,但更不敢不理人家,只好硬着头皮将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遍。
最后,我说,“警官同志,千错万错都是我江潮一个人的错,要不是我和…和我女朋友怄气,她也不会发飙踢桌子,最后闹到这个地步…都是我的错,我不好,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心道,绝壁不敢了,别说铁头这种混黑的,就算面对人民警察,我特么都腿软,就像我江潮犯了什么罪似的。
她却看着我,似笑非笑,半天才说,“哟,江潮先生,您可真行啊,竟然敢和孟老大处对象啊?”
我说不出话,已经被这阵仗吓得口干舌燥,连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黑老张几个浑身筛糠一样颤抖不停,想要向后退,却被人家堵住退路,根本走不脱。
“老子叫你过来,没听见吗?”
铁头向前跨出一步,伸手拍了拍黑老张的脸,“听话,跟我们走一趟,该给你的钱一分也少不了!”
这话说的鬼气森森,配上他那付要死不活的表情,就像地狱里跳出的恶鬼,现在就要勾走黑老张的魂!
这下,对方彻底蔫了,怂了。
没含糊,黑老张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脸上鼻涕眼泪一大把,抱着铁头的腿,“大,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我上有八十岁老娘,下有…您就像放个屁一样放了我吧?”
“哟,说的还挺溜乎的嘛,是不是没少说这种话?”
铁头冷笑,招呼越来越多的混子,“都傻站着干嘛,过来几个人,架鸟!”
我慌了,这特么就是当街绑架啊!她孟婕不想活了吗?
现如今,国家对于黑势力绝不姑息,如果只是混混那还好说,官面上睁只眼闭只眼,可一旦形成黑势力,那性质就完全变了,是要直接镇压的!
还没等我说话,远处警笛大作,警灯闪烁,至少四五辆警车呼啸而来。
“散了!”
铁头低吼一声,外围的十几条汉子立即开始向四处跑,而铁头身边的七八个人,却纹丝不动,仍然将黑老张几个围住。
几分钟后,警车停在烧烤摊前,至少十几名警察先后从车上下来,分开众人,当先一名挂着二级警督警衔的大步流星冲了过来,嘴里喊着,“蹲下,都蹲下,警察执行公务!”
我一看,好么,竟然还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