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舞姐,你别管!”
我向着那扇暗门以及扶摇所在的方向走过去,脚步匆匆。
这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认识她,而且我现在想要知道她究竟是谁!
比如,是不是雨茗?
一个十分高挑修长的身影拦在我面前,孟婕脸上闪过一丝瘟怒,“江潮,你想干什么?”
“我…孟婕,你让开,我要和扶摇说两句话!”
“有话就在这里说,你凑那么近干嘛?”
“这…”我瞪着孟婕,心道,孟婕你个小娘皮,哥们招你惹你了,为啥非要跟我过不去,每次我江潮想要干点什么都要拦着我呢?
“孟婕,你让开,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她说!”
“我要是不让呢?”孟婕不为所动。
“草,你丫有病啊,我和她说话关你毛事,你拦着我干嘛?”我有点上火。
“我就不是不能让你过去!”
孟婕冷着脸看我,“有话在这里问,江潮,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向前走一步,老娘把你两个卵子割下来!”
随着这句话,那把折刀又开始在孟婕手掌心不停转动,令我眼花缭乱地翻转出各种刀花。
我没辙了,知道闯不过去,索性冲着相隔七八米距离的扶摇喊了一句,“扶摇小姐,你能不能把面纱摘下来,我怎么觉得应该认识你呢?”
扶摇凝望着我,点点头,又伸手做了一个‘请’的示意,让我说。
我张开口,却在最后一瞬间改变主意,不太想说了。
见我愣在当场,扶摇似乎又笑了,冲我点点头,仿佛告诉我,说吧没关系的。
叹口气,我说,“本来我想听lovestory,就是电影‘爱情故事’的主题曲,但我又忽然改变主意了,不想听…嘿嘿,扶摇小姐,你也别笑话我,我一个大男人家家的,我可不想再当众哭一次鼻子。”
她便用眼神询问我,那我想听什么呢?
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扶摇并不是为我们所有人演奏,这最后一曲,就是专门为我江潮奉上的。
沉默半晌,我说,“这样吧,第一首《梁祝》太哀伤,第二首《如歌行板》虽然舒缓,但也不算欢快,我就选择一首欢快的曲子,总不能让大家都沉浸在悲伤里无法自拔吧?那就…《少女的祈祷》?”
我问扶摇,她的秀眉好像蹙了蹙,我才意识到,好像《少女的祈祷》不是小提琴曲,而是标准的钢琴曲。
甚至本来属于弦乐四重奏的《如歌的行板》她可以用小提琴演奏出来,但这首《少女的祈祷》似乎真的不适合通过小提琴来演奏。
意境完全不一样的。
就比如,我们国家很多民乐,用横笛或者葫芦丝吹奏的,如果用管弦乐来演奏,怎么也不可能有那种清冷如空谷幽兰般的意境。
见状,我连忙道,“要不换一个好了,让我再想一下…嗯,这首《少女的祈祷》应该是钢琴曲,也许不适合小提琴来演奏吧…”
扶摇却摇了摇头,招手又叫过那个服务员低声说了两句什么。
我就奇怪了,明明可以开口说话嘛,干嘛她偏偏不愿意当众对我们说,非要叫一个小伙计反复传话呢?
只是还没等我想明白,那个服务生已经跑过来,对着我和墨芷舞说,“墨总、江先生,扶摇小姐问这里有没有钢琴,如果可以,她愿意用钢琴来演奏这首曲子。”
“啊?”
我和墨芷舞一起讶然,因为我们谁也没有想到扶摇不但是小提琴达到大师级别的表演艺术家,而且看来在钢琴上的造诣也不会太低,不然选择一个自己不熟悉的乐器很可能当众出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