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点头,瑶馨苦笑,“我其实也想不通!可我没有谈过恋爱,长那么大,心里只装着一个人,所以我从来没问过他,想着也许他这是爱我尊重我,所以希望将所有的美好都留到结婚那一天吧…”
我说有可能,也有这样的正人君子。
她却摇摇头,“江经理,我叫你江潮好吗?一口一个经理的,叫着太累。”
我当然没意见,而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哀婉,“江潮,我们就这样相敬如宾,又表面上很温暖地在一起,直到我学毕业的第二年,爸妈说应该把我们的事情定下来,于是和世伯一家坐在一起商量。”
“嗯。”
“可是那天他却推说有工作,出差了…”
我有些意外,问,“你们双方家长坐在一起说这件事,应该就算是订婚了吧?至少也是口头上定下你们的事!瑶馨,这可是人生大事儿啊,有什么工作能够让他放下这一切,非要出差呢?”
“唉…”她叹气,“那天,我爸妈和世伯一家都不太开心,世伯甚至气得摔了杯子,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
“然后呢?”
“过了几天他回来了,一脸憔悴,我有些心疼,就没有追问…又过了些日子,世伯给我们家打电话,说,再次聚一下吧,把两个孩子的婚事定下来,这次就算正式订婚了!”
我听着,忽然有些紧张,不知怎地,就是觉得发生在瑶馨身上的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见她面色不好,我试着问了一句,“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儿?”
“一个多月前吧…”
我算了一下时间,好像正是我发现简约出现在花苑小区,开始和她闹矛盾,后来和雨茗去了杭州钻鼎,刚回南京的那几天。
“江潮,结果你应该能猜到,他又找借口爽约了…”
她的话令我有些来气,不由问,“草,这家伙怎么回事儿啊?瑶馨,既然你愿意和我说这件事,就说明你没把我江潮当外人,那我就说两句,你别不爱听…他是不是有外心了?有喜欢的女人了?”
瑶馨站住,拉住我看,眼中泪水盈盈,“外心?对,是有外心了!江潮,那天我给他发短信,告诉他我愿意把自己给他,愿意和他那样…结果,他没收到短信,我却看见他搂着一个人在咖啡厅里,两人很亲密…唉,江潮,你知不知道那一刻我的心都碎了!可是比起心碎,更让我震惊的是,他搂着亲吻的人,是男人!”
瑶馨的这个要求似乎有些唐突,我想了想,觉得勉强可以接受,算不上太过分,于是点点头,很绅士地伸出胳膊,“行,借你胳膊用用!”
她便笑着走上前挽住我,两人并排向前走。
瑶馨的步幅很均匀,就像用尺子量过一样,我放慢了步频,这样一来,我迈出两步的距离正好和她走三步一样,彼此都觉得很从容。
夜风吹拂,瑶馨的发丝荡在我面上,痒痒的,很舒服。
我微微闭着眼,问,“瑶馨,你好像有心事?”
“算不上吧,只是等一个也许永远也等不到的人…”
好像不愿意继续说这个话题,瑶馨轻轻叹口气,“江经理,你给我的感觉和以前的一个人很像。”
“男的?”我问。
“当然啦,你要是和一个女人很像,那你…”
她用另外一只空着的手捂嘴,嘻嘻笑着,我有些讪然,“也是,哈哈…”
“江经理,你不想问问那个和你很像的男人,他的情况吗?”
我有些意外,我的确没想过问这个,因为这样追问对方明显很不礼貌。
不过,既然瑶馨这么说,便表明她其实想要告诉我什么的,于是顺着她的话,我说,“他怎么样?你干嘛说我和他很像?”
“他是我一个世伯的儿子,我比他小五岁…”
像是陷入缅怀,瑶馨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很高很帅,脾气也很好…”
我立即道,“我的脾气可不好,这一点上我们不一样。”
“也是…”瑶馨想了想又道,“世界上不可能出现两个完全一样的人,我只是说,你给我的感觉,有时候和他很像。”
“嗯,你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