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睛才有毛病呢!”
陈倩一付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质问我,“江潮先生,你说说你自己,啊,你究竟是个什么人啊,掏钱救人,却逼着对方离婚,你拿着大笔的钱送到人家门口,却又因为一句话打人…最后去了派出所吧,本来随便说一句表个态就得了,结果呢,你又搞得这么石破天惊…我真是搞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我没回答对方,却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烧烤摊说,“陈大夫,我饿了,我觉得应该给你一个机会请我吃烧烤,好不好?”
“你…我说什么,你说的又是什么?江潮…我想咱俩一定有一个来自冥王星,说话怎么就不在一个波段上呢!”
“嗯,对的!”
这次我回应对方,“的确不在,要是你能听懂我说什么,我绝对不会和你一起吃饭!”
“什么?你说啥呢啊!”
我笑了,“要的就是您了听不懂,走吧,吃烧烤去!”
走到近前,我注意到现在已经将近半夜十一点,大街小巷开始从喧哗变得冷清,烧烤店也没什么顾客,只有几个夜班儿出租车司机在一起聚着,喝着啤酒吃着廉价凉菜,聊天打屁。
从那几个出租司机的桌边走过的时候,陈倩忽然冷冷地说,“酒后不能开车,请你们对自己也对乘客负责任!”
出租司机大都是老油条,根本不受这个,其中有一个顿时就要火,却被同伴拉住,冲着他的耳朵嘀咕几句,那家伙便愤愤不平地哼了几声,却终于没有再说话。
我们远远地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就听见那边出租司机隐隐约约地骂声传过来,“小娘皮,真特么多管闲事!”
陈倩一下把手包摔在桌子上,就要再次起身,我连忙一把拉住她,“这些司机也不容易,估计他们不敢酒驾了,别理他们,我们吃饭!”
气哼哼坐下,陈倩也没有看菜单直接招呼,“老板来十个羊肉串,一听可乐。”
“一听可乐?”我瞪大眼,“两人分吗?”
中年警察看看我,摇着头叹气,“喂,小伙子,别犯愣了,赶紧签字走人,就算你不说道歉的话,那你也该有个悔过的态度吧,意思一下,然后都赶紧走人,这大过节的,闹什么闹!”
“警察同志,我想问一下,我是不是一定要给个态度才可以?”
警察大哥一愣,似乎没想到我还没完了,竟然还敢反问他,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起来,厉声道,“对,你打了人,就算受害人不打算追究你对其人身攻击的责任,但你决心悔改的态度必须要有!”
又追了一句,“没态度,我就拘你!”
我点头,转向那个丈夫林华,不屑地看了看他,然后…
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腕,举着林华的手,冲着我的脸狠狠搧了一巴掌!
啪
片儿警和林华同时一哆嗦,吓了一跳。
我则揉了揉被搧得发红的脸,死死盯着林华,说,“我踢你脸一脚,你搧我一巴掌,扯平了!”
警察大哥应该是没看清楚,一开始还以为林华动手打我,而林华呢,直接被我的举动吓哭了。
呜呜呜的,又开始抽泣,就特么像眼泪没从娘胎里流完似的。
愣了两三秒,中年警察才明白怎么回事,怒不可遏地冲我大叫,“好啊江潮,你小子行,真特么行!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在派出所里动手?你…你当真无法无天了啊!”
扭过脸,片儿警冲着林华说,“你去把刚才他拉着你的手打他的事实经过写一遍,签名,先走。”
林华点头,还在哭。
我问,“警察同志,那我呢?我现在是受害者吧?我被打了啊!”
“你…”
对方愣住,显然不知道我这种情况该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