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救你毁你,自己选择!

我的绝品女友 钻饰戒 2391 字 2024-04-23

而她年仅三四岁的小儿子,可能就是下一个雨茗,甚至连雨茗都不如,起码茗姐有钱,他没有。

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生命不可执著之轻。

我哭了,那一瞬间泪洒胸襟,我不知道为什么,为谁,为她为雨茗还是为我自己。

那位丈夫显然也吓坏了,当众人七手八脚把重伤的女人重新按回床铺,这个一直显得很麻木的男人,终于动容,抱着头蹲在地上哭泣。

但婆家人以及这男人自己,始终没说出愿意砸锅卖铁救人的话。

自始至终,半句都没有。

这段意外发生得很恍惚,很快,好像就是一瞬间,但又似乎很漫长,放佛十世千年。

沉着脸,我走过去,并不知道为什么要来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就是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堵着,喘不上气儿。

于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其实是不想去控制,这一刻,我,只想打人!

我走上前,从拥挤的人缝中拱进来,最后站在那男的面前。

“你特么的就不是个男人!”我盯着他的眼睛说。

这句话一下子让全场的人都安静下来,因为我不是他们中任何一个,不属于这一伙儿腌臜货,我是外人。

对方显然被我这句话骂懵了,他看着我不知道我想干嘛,意欲何为,但他并没还嘴,两眼透着一股空洞。

懦夫,懦弱之辈。

这种人渣已经不需要也不值得我再去和他撕逼辱骂,我嫌他恶心。

我看着病床上那个已经明显对生活失去信心的年轻女人,说了一句话,“动手术治病的钱我出,但你要和他离婚!”

我不觉得自己是大善人,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可以施以援手了,但我却要她---离婚!

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我不管,我特么就是任性,我想做我要做的事。

我救你,也是毁你,你自己选择!

越靠近,吵闹声越清晰,那些嘈杂断断续续强冲进我的耳朵里,尽管并没有刻意去窥探别家隐私,但我还是隐隐猜到发生了什么。

那一家的年轻母亲遇到车祸受了重伤,肇事司机逃窜不说,更苦逼的是竟然现场没有目击证人,警方一时半会找不到有用的线索。

这女人送来时内脏大出血,双臂双腿不是骨折就是错位,甚至右腿还是粉碎性骨折,差点没抢救过来。而她还是被一家私企辞退的家庭妇女,甚至在工作期间老板也没有给她上过一天养老保险和医疗险。

说一千道一万,她的治疗费需要全部自费。

起争执的是娘家家属和婆家人,另外还有几个护士混在中间打着圆场,很混乱。

而她的老公始终在人群中被推来搡去,不发一言。他们的孩子,一个三四岁大的小男孩,早已经哇哇哭成泪人,却没人顾得上管他。

人穷志短,我懂了,就是娘家要求全力救治,而婆家人推说没钱,花不起医疗费。

我看着娘家人显得十分土气陈旧的穿着,以及对立面应该是婆家人的衣着光鲜,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叹口气,我准备离开。

毕竟在医院这种地方,类似的人间惨剧太多太多,每天都会上演,我江潮又不是救世主,我也管不过来。

一转身我向回走,只是没等我离开几步,那边又有新状况了:娘家父母模样的两个老人忽然跪在地上,“嘭嘭嘭”地对着那病患丈夫磕着头,鼻涕眼泪跟不要钱似的,狂飙着。

一刹那,我似乎能感受到他们心中那种凄凉无比又无能为力的痛楚。

但那男的就是不说话,好像傻了一样,认人推搡、辱骂、责问、乞求。

草泥马!

这样的男人,就不配娶妻生子,就该断子绝孙。

我浪血上头,怒不可遏。

联想到雨茗的身世,从某种程度上讲,她和那个三四岁的孩子一样,都是被自己的父亲抛弃,被自己姓氏所归属的家族遗世。

心情变得极为难受,我凑过去,拉过一个护士,问她,“治好她需要多少钱?”

这位护士,一个面目平庸的年轻女子看看我,表情很奇怪,但也没有多问原因,也许医院里也常见我这种‘多管闲事’或是‘仗义出手’的人吧。

“治好也会瘸一条腿,”她说,“手术和后续休养疗程整个儿下来大概要十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