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之前好风景物流园项目上马,肯定需要经过多方反复论证,也必定曾经被上面领导看好,承诺过某些条件的,不然,墨芷舞怎么可能冒这么大经营风险投入巨资来做一个被政府抛弃的项目?
可,如果我们双方的消息源都没有问题,那区里领导这样考虑,并作出明显带有指向性意见的暗示,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真不在乎背上一个将大型企业拖垮的恶名吗?
我有些疑惑,却不知道该怎么问对方。
墨芷舞同样极其郁闷地靠在椅背上,良久才说,“江组长,其实这其中的曲折我大概知道一些,明白上面为何会转变风向…唉,不过我现在没办法向你明说,因为这件事太大了,可能会牵扯到某些领导的隐私…”
我悚然一惊,连忙说,“墨总,你无须向我解释什么的,我江潮就一干活的,我不需要知道太多。”
她就笑,问我,“江组长,看把你吓的,你怎么和昨天上午怒斥我得力手下时的样子不一样了?怎么,只不过牵扯到区一级的领导,就能把你吓成这个样子吗?”
我没接她的话,心道,好么,区一级领导很小吗?南京是省会城市,属于副省级编制,区里主要领导外放出去就是江苏省普通地级市的一二三把手,我江潮特么算什么东西?连街道居委会的大娘敲门找我收卫生费都横眉立目,我能不怂吗?
见我没说话,墨芷舞又笑,“所以啊,现在这个时候我们是不是应该低调一些?赞助就赞助了,没必要借着给孩子们做点事还大张旗鼓宣传自己。”
她这句话说的很慢,甚至显得轻描淡写。
但在我听起来,却忽然觉得这个妖艳少妇的形象陡然高大起来,甚至足以让我仰望。
正发呆,墨芷舞突然问我,“江组长,我想向你核实一个情况,请你务必真诚对我,好吗?”
“行,您说。”
“cgt集团是不是找你们了?风华绝代和他们已经签署合作伙伴关系意向书,有没有这回事儿?”
既然墨芷舞这么爽快,我也不再墨迹,将如何偶遇越凝歌,并且产生赞助对方的念头,以及今晚又在秦淮河畔被越凝歌的小男友月天逼问,所以才想到找墨芷舞商量的前因后果,一一道来。
我没有解释为什么之前安排好的赞助出了问题,墨芷舞也十分识趣地没有问我。
在我讲述的过程中,墨芷舞一直蹙着好看的眉毛仔细倾听,似乎不愿漏掉我说的任何一个字。
最后,她问我道,“江组长,你能确认对方的身份吗?”
“应该可以!”
我点头,“我就是南师毕业的,现在还有同学在学校念研究生,只要一个电话,那边就能很快了解清楚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儿,不过我觉得不用调查,越凝歌她们不像社会骗子…”
其实还有一个潜台词我没有说,毕竟我和方磊还有越凝歌以及她那个学姐紫嫣,曾经在私人会所上演过一出全武行,甚至方家大少的脑袋都被越凝歌给开了,在医院缝了好几针,外耳廓那里撕裂…那时候,我早已经核实过越凝歌和紫嫣的身份,所以现在才敢对墨芷舞说的那么肯定。
“好,”墨芷舞看看我,说,“如果江组长能确定对方不是玩仙人跳骗钱,原则上拿出八万块钱赞助义演我没问题。”
“太好了,墨总,真是谢谢您!”我由衷感谢对方。
“先不要谢。”
墨芷舞示意我自己随意抽烟,毕竟我们要的是包厢,抽烟也不会影响到别的客人,又说,“江组长,不过我的意思是,钱我拿,变相宣传企业就算了,就当我墨芷舞心甘情愿做一次公益。”
“嗯?为什么?”
我有些吃惊,想了想问她,“墨总,您是不是担心如果我把控不好宣传火候,引起社会舆论的误解和议论,从而不但起不到正面宣传作用,反而自行抹黑了?”
“嗯,有这方面的顾虑。”
墨芷舞大大方方直接承认,皱起眉头又说,“除此之外,我还有另外一种担心…江组长,你有没有听到上面有某种对我们不太有利的风言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