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绝对、万无一失!”
我连续用着肯定的表述,大声给她鼓劲儿,“艳姐,你家是闺女吧?你所付出的一切她都会看在眼里的,而且不是都说女儿好,女儿好,女儿是爹妈的小棉袄!艳姐,您一定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借你吉言…”
默然良久,王艳终于哑着嗓子道,“我希望…她能学会感恩!”
…
这顿饭吃的有些沉重,我和王艳竟然没有吃掉最小份的双人麻辣小龙虾套餐。
看着至少剩下半盆的美食,我苦笑道,“艳姐,咱可不能这么暴殄天物!我江潮反正孤家寡人一个,要是您不嫌弃,那就打包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反正这东西都是一个一个剥着吃的,也没有弄脏了。”
王艳倒是没有推脱,要来打包盒,一个一个将小龙虾小心翼翼夹进餐盒。
看着她此刻的表情,我忽然感受到一种母性的光韵。
于是心中暗想,艳姐其实是个挺好的女人,她也许市侩,也许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不择手段,但她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自己这个苦难的家!
饭后,不由分说我抢先结了帐,在王艳略略有些尴尬的目光里,我笑笑,“艳姐,别把我看得跟耶稣基督救世主似的,我江潮没结婚没牵挂,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你啊,就别用这种感激涕零的眼光谋杀我了!”
王艳默然,和我一起从香茗小主出来顺着早已是万家灯火的街道随便走着。
倏然,她站住,定定看着我说,“江组长,我现在不想回去,你能再陪我一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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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伴们,这两章的‘浪’就是简单的玩耍消遣,不是别的哟,大家不要想歪了!
江潮,还是比较纯洁滴…
王艳的话令我吃了一惊,几个意思啊这是?不是上午开会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却说什么要辞职?
难道她不在乎这份得之不易薪水优渥的工作机会?
我连忙问,“艳姐,是不是方胖子不讲理耍赖皮,为难你们了?”
“也…也不算不讲理。”
“那?”
王艳面色凄苦,“江组长,我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上有老下有小,老公还瘫在床上,根本离不开人!”
“是啊,艳姐不容易,你是好女人!”我喟叹。
“可方部长的意思,希望我们做双节两旦项目的两组策划人员都去杭州现场办公。”
“什么?”
我一惊,问,“方胖子真的这么说了?不能啊,他从来没跟我和雨总提过这种要求。”
“说的是呢…可,以前不是项目归您亲自主持吗?现在分到我和陈放手里,方部长那边嘴上说也可以,但心里可能还是不放心,总嘀咕会出问题。所以,我想他才再三要求专人专事,让我们两个项目组去杭州钻鼎总部办公,还说什么经费什么不用担心,钻鼎那边不差这点儿钱!”
“陈哥怎么说?他什么态度?”
王艳苦笑,“陈放也不愿意,您想,谁乐意背井离乡一去两三个月?不过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不答应客户,那就得换人!”
我默然,陷入沉思。
想想方言的要求其实也不算太过分,毕竟,最开始我和雨茗答应过人家钻鼎公司,信誓旦旦说什么双节两旦的活动都会由我江潮亲自主持,结果呢,临了临了却换人,而且我甚至都不算团队成员之一。
方胖子混了多少年社会?丫肯定猜到我所谓身体不好只是托词是借口,摆明了我江潮另有要务,顾不上他们钻鼎的项目。
因此,人家没有当场翻脸已经算是很给面子,后来也同意在设计理念大框架不变的前提下,由陈放和王艳接手…都到这份儿上了,我们风华绝代还能要求对方怎样呢?跨年度大几百万的广告策划费,就算钻鼎方面咬死非让我江潮全程跟着,甚至派往国外做设计,我们也根本没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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