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怅然,无计可施,却又不甘心就这么枯坐着。
于是第n次一遍遍拨打我所知道简约同学或者熟人的电话,托词一概是,我出差刚回来,换手机了,现在联系不上简约,请她们帮着联系她。
我已经不再顾忌自己的面子,比起失去最亲爱的女人,面子他妈的又能值几个钱?
然而我失望了,我询问的那些人,她们和我一样对简约的去向一无所知。
省事儿的,在我问完后便挂断电话,而那些心思敏感肚里装满花花肠子的主儿,却开始旁敲侧击反问我和简约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甚至还有两个她的闺蜜铁磁儿开口威胁我,说什么江潮,要是你敢欺负约儿,敢做出对不起她的事儿,那她们几个好姐妹绝不会放过我,一定要帮简约讨回公道,甚至对我施以酷刑也将在所不惜。
我没了继续打电话的心情,心中暗骂,特么的,咋地啊,难道要阉割了老子吗?
经历了半个多小时的彷徨失措,我没有得到简约任何消息,却再次接到刚才那个神秘又草蛋号码的第二条短信息:你这个人太没礼貌了!
我懒得搭理对方,将手机扔到一边,没想到,短消息却一条又一条发来,颇有种‘毁人不倦’气势,在我手机上每隔两分钟就会出现一条新的。
喂,你这人真是的,干嘛不回我信息?
嘻嘻,我看出来了,你是失恋了吧?别怕啊,这不有姐呢嘛,要不我安慰安慰你?
哟,还真不说话不回应我啊,那好,姐今天炸了你!
…
终于,我被对方骚扰得不胜其烦,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抄起电话直接给对方拨了过去。
接通的一瞬间,我已经迫不及待张口怒吼,“草泥马的,你丫有病是吧?想男人是不是想疯了?你特么再敢发信息骚扰我,信不信哥现在就顺着无线电波爬过去干了你!”
一通乱吼,对方被我骂得根本还不了嘴,只是有些意外,那个从未见过,也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女人,却并未挂断,硬是听我将这通辱骂酣畅淋漓表达完整…
这段时间,事情繁多且复杂,我和简约、雨茗之间说不清楚的恼人情愫,还有工作上的种种变化,如同在我原本平静简单的世界里,装了一个标注着光怪陆离的玻璃罩,只要稍稍放松心情,就会被那些五彩斑斓的光芒刺伤了眼,于是我的神经也变得更加敏感…
只一眼,我立即联想到短信息可能来自简约。
是不是她回心转意了?
又想到简约的手机已经被小偷顺走,那么,这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号码,说不定还真就是简约新办的!
连忙给对方拨过去,老半天,在彩铃几乎就要停顿下来的时候,才有人接听。
“喂,哪位?”
传过来的女声很柔软,但十分陌生,显然不是简约。
我有些失望,同时更奇怪,明明刚刚给我发过信息,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谁?
于是便反问对方,“请问你是谁?怎么给我发那样的信息?”
“哦?…我看一下。”
对方似乎在翻动手机,几秒钟后回答我,“抱歉,刚才按错号码,发错了…不好意思!”
顿时,我的情绪重新跌入低谷,觉得怎么连一个陌生人也在愚弄我?
心里没好气,我骂了一句,“神经啊你,发这种暧昧短信,也不看清楚号码…真是莫名其妙!”
挂断手机,我心情沮丧得无以复加。
因为这个插曲而导致对简约的思念越来越强烈,而心中那份担忧,也随之重新充斥着胸腔,几乎令我喘不上气。
起身打开窗户,我不断自问,简约,你这死丫头到底跑哪儿去了?
心中忽然一动,暗骂自己怎么没想到给她公司打电话呢?至少我可以问问她的同事简约是不是还好,情绪上有没有出现某些波动?
想到就要做,我手忙脚乱调出简约公司前台的总机号码,拨通后开口便问,“请问,简约在不在工位上,我想和她通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