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欺负我…”
再也忍不住,衬衫飞舞,领带甩到晾衣绳上,而简约的睡衣睡裤,也在不知不觉中掉落满床…
小别胜新婚,我好像从来没有这样激动,或者说,这么想占有身下的女人。
于是,身体的反应甚至比简约第一次将自己给我的那一晚还要更加英姿勃发。
“好大”
简约媚眼迷离,抿着小嘴痴痴笑。
“还能更大呢!你摸摸…”
“不敢了,人家怕受不了。”
“不怕,不怕的,大象大象,你的鼻子为何那么长,妈妈说鼻子越长越漂亮”
我唱起蜡笔小新里那首流弊到家的没调歌,而简约已经羞得满面通红,根本不敢再看我,又开始咬住我肩头的皮肉。
“嘶”
我叫,“坏丫头,你真是属狗的啊!”
“就…”
“好,你属狗,哥今天就属龙了,钻洞神龙!”
“哎”简约媚叫起来,我的情绪一下被她点燃,所有力气都用在‘深入浅出’的物理学钻研里。
…
良久,我轰然倒在床上,而简约早已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几乎就剩下半口气。
老半天,她才回过神又问我,“潮潮,到底还有什么事儿要告诉我啊?”
“我…”
我刚想说自己不但已经转正,并且还被公司任命为企划部地产组组长,手下管着九个人,算是名正言顺风华绝代公司中层。
结果,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再次响了起来。
那首《夜空中最亮的星》的手机铃声,在深夜的静谧里,显得异常刺耳…
她的话就像咒语,一下将我的身体钉在地上。
缓缓转过身,我问,“简约,那好,你跟我说清楚,一丝一毫都不许瞒着我!”
“嗯,好,好,我说!”
简约拉我坐回窄小出租屋的床边,一头攮进我怀里,嘤嘤地哭个不停。
我抬起手,在空中停顿良久,最终还是抚在简约那一头洗完澡后柔软蓬松的秀发上。
“唉…”我叹息,心中却已经接受并相信简约说的话---她并没有背叛我,那天晚上,的确有着某种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隐情。
可,他妈的到底是因为什么呢?简约怎么就不能早点儿告诉我?
“约儿,说吧,我不打断你,你有任何难处都和我说清楚,咱俩一起想办法解决…还有,以后不许再那么做了,不管怎么说,我看你穿成那个样子,而且还看那种不堪入目的岛国动作片,我,我就受不了,心里特难受…”
简约趴在我怀里,不断点着头,呜呜咽咽哭得荡气回肠,而两条胳膊却死死从身后缠住我的腰,拼命向怀里扯着。
她长了几次嘴,像是要和我说明白,却因为哭得太厉害,根本起不了头。
我无奈,轻声劝道,“唉,你要是现在不想说,那…也没关系的。约儿,我相信你,相信你的话,咱过两天再找时间吧,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好好告诉我事情真相!”
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中,一缕一缕挑起又放下,用这样的方式安慰简约。
“约儿,好啦别再委屈了好吗?我和雨茗,我们今晚真的有重要工作要商量。”
听我又提起雨茗,简约一下从我怀里抬起头,咬着小虎牙哽咽道,“不,不许说,你又说她!”
然后便张开嘴,扒开衣服,一下咬在我的肩膀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哎草,约儿,你丫属狗的啊,真不怕让我得上狂犬病!”
我笑骂,却知道这是每次简约和我爆发完毕,开始释放和解信号的第一步!
狠狠咬了一会儿,简约这才气哼哼再次抬起头,又有些心疼地伸手摸摸被她咬得几乎要渗出鲜血的伤处,轻轻含着我的耳垂问,“潮潮,好哥哥,疼吗?”
“你说呢?!”我没好气地推开她,觉得有必要告诉简约这些天我的情况。
“简约同志,你坐好,严肃点儿!”
简约一愣,以为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或者我这就要开始秋后算账,于是有些胆战心惊,问我,“潮潮,怎么了?我,我现在告诉你好了…”
她越是这样说,我心情越放松,确信简约肯定没有背叛我,她的故事也许很离奇,但作为纯爷们,我江潮并没有被戴上绿帽子。
索性表现得很大度,我摆手,“先不说你的事儿,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