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阳蔫了,趴在地上喘了半天粗气,这才扶着椅子艰难站起身,恶狠狠瞪着我,又满是怨毒盯了雨茗几眼,低声道,“算你们狠!雨茗,你给我记着,今天的事儿,没完!”
扒拉开陈哥几人,韩阳脚步踉跄从我们身边走过,就像一条丧家犬。
而我则在韩阳从身边经过的时候,冷冷骂了一声,“垃圾,你踏马的就是一坨屎,奇臭无比的狗屎!”
韩阳的脚步停了一下,却没敢再吱声,步履蹒跚逃开。
…
当一切重新归于平静,雨茗皱着眉头问我,“江潮,你干嘛找他?”
“我…”我有些不敢看雨茗,低着头道,“还不是想问问他和对方曾经怎么协商的,毕竟之前的工作需要移交给我们组吧,这啥也不知道,后面都要推倒重来。”
听我是因为工作原因找韩阳,雨茗幽幽地叹了口气,沉默良久才道,“那也不该动手打人!”
“雨总,是韩阳那傻逼先开口骂人的,我们都听到了,是他一上来就骂江哥的!”
“汪峰,别说了!”
我皱着眉,“雨总,那你说,现在该咋办?”
经了这么一档扫兴事儿,大家情绪明显都不太高,我也没了请客吃饭的心思。
而雨茗却不知为何忽然笑了,“哎,你们啊…得嘞,你们地产组不是要聚餐吗?正好我也没地方吃饭,江组长,欢不欢迎我蹭你一口吃的?”
“嗯?”
我有些意外,问她,“雨总,都这样了,您还吃得下去?”
“哪样啊?”
雨茗的心情显然比我们都要好,甚至还风姿绰约地捋了捋鬓角发丝,开口笑道,“工作要干,饭呢,更要好好吃!走吧江潮,咱们就秦淮河畔那家新开的绿茶,搓一顿去!”
“乌拉”小丫头刘韬叫了一嗓子,却用杏眼瞄着我和雨茗,吃吃笑起来。
我被韩阳没来由的怒火骂得发蒙,心中有气,怼了对方一句,“韩总,您…您没发烧吧?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你说什么?他妈的再说一遍!”
韩阳就像一头暴怒的哈巴狗,立即从座椅上蹿起身,狂吠着张牙舞爪向我扑过来,口中大喊,“卧槽,老子干死你!”
我却一伸手,挺直腰杆拦住对方,“想打架?行,我就问您一句话,你是不是辞职不干了?”
“对!”
“好!”
韩阳还没想明白我为何忽然问了这么一句,我的拳头已经挥起,在他眼前无限放大。
“嘭!”
一拳,狠狠砸在韩阳的脸上,正中双眼和鼻梁之间的三角区。
鲜血顿时从这货鼻孔溢出,鼻血长流的同时,韩阳口中发出一声惨叫,在略显空旷的楼层里异常刺耳。
“啊”
只一下,我已经将韩阳打倒在地,而随着这一拳,我的情绪开始不受控制,这些日子郁闷在胸中的苦涩或者激愤,不由自主喷薄而出。
“麻痹的,让你骂我,让你侮辱人!”
我怒吼,冲上去抬脚对着倒在地上来不及起身的韩阳一顿乱踹。
头、脸、前胸、四肢,反正我也不管了,所有怒火狂涌而出发泄到韩阳身上,似乎他就是那个勾引简约出轨,令我蒙羞的野男人。
“江组长,不要,别打了呀,会出人命的啊”
“江哥,老大,快停手,快停下来!”
王艳和汪峰冲上来,一边一个死死抱住我,连声劝着,而陈哥几个则连忙扶起躺在地上不断呻吟的韩阳,将其拖得远远的。
韩阳鼻青脸肿艰难起身,抹着满脸鲜血,指着我怒吼,“我,我要报警,我要告你蓄意谋杀!”